“别哭了。”这是神荼。

“那我不是胡说的吗。”纪枝心想，投胎这大事哪是她说得算的，还不是为了让宁钰的绪稳定来。

“昨晚的客人，小舒好客，就给人留了。”闻又说得一本正经，拉着纪枝的手向仓库走。

“哭哭哭！从昨晚哭到现在！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！再说你是个鬼又哭不来，打雷不雨，哭都没个哭样。”神荼忍不了了，将谨记于心的服务态度收拾收拾扔到一边。

等闻又放开纪枝，两人的边都印着齿痕，只不过纪枝只是印，闻又的伤已经结了痂。

她剪了一个小纸人，半个掌大，姜姜钻去刚刚好，只是因为安还不太熟练，小纸人的动作还有些僵。

“客人？”纪枝纳闷：“大白天哪来的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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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荼翻了个大大的白，伸手把这鬼面前的香炉拿走。

纪枝敢怒不敢言，毕竟那确实昨天她倒后磕的，这事是她理亏。

安和她肩上的小纸人动作一致地蹦了一，然后呼着跑回院里。

“欸，小舒呢？”纪枝看着柜台无人便问了一句，“没醒吗？”

，

闻又低看了看自己，再看纪枝不解风的样气得咬了咬牙。

闻又这么厉害，肯定能算到。

闻又转看向香火店侧面的小仓库，意味不明：“可能在招呼客人。”

因为开了门，从那一中来一缕光亮，刚刚还抱着香炉不撒手的鬼直接没了影，又哭喊着：“快关门快关门，不然她又要找我了。”

纪枝只好将仓库门彻底关严实，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

“我比较记仇。”

其实想想，两人也可惜的，明明已经互通心意，却来不及相伴就被迫分开。

不少人说鬼怕光，不会在白天现，可真当了鬼才会知，白天也是有鬼的，只是会被过盛的气影响，变得困倦不想动，所以一般鬼魂只在黑夜飘，因为都在白天养足了神。

“外面没位置吗，怎么躲仓库里。”纪枝有些好奇。

暗的角落里，两只手护着香炉。

吃亏是福，这亏她先认了！

神荼无奈：“它见不得光啊。”

“哎哎哎我开玩笑的，怎么还当真了。”

纪枝把自己上的薄被盖到闻又上，遮住那大片的白皙才敢看着她说起昨晚的事，“你说宁钰和宁余以后还能遇见吗？”

“嘶——”纪枝低呼了一声。

纪枝惊讶：“这你也算到了？”

也不知是吃撑了还是哭岔气了。

再回到香火店已经是午了，一门安就兴兴地向闻又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。

虽然香火店是夜班，但平时午的时候小舒就坐上了。

纪枝：“？”

闻又满意地用指腹过纪枝角，有意将这样相的齿痕留得更久一。

神了。

仓库门打开去一凉风，神荼扭一看，老板和老板娘都看了半天了。

纪枝睛亮了起来，笑：“我就知。”

“啊啊啊——你不懂——”

“得很好。”闻又不吝啬对安的夸奖，就像很久之前纪枝对她一样。

“再说了，投胎也是要排队的，虽然说能用功德加个速，可宁余的功德不是都给你……我们了。”纪枝及时改，昨晚闻又已经用那方式把功德分给自己了。

什么时候她的伤好了，什么时候纪枝角的印才会消。

闻又看着她：“你不是说宁余投胎去了，她跟宁钰还缘分不浅。”

恍惚记得昨晚她们带宁余走的时候，闻又确实叮嘱小舒后面还有有个客人。

闻又见她闭不谈，也不想把人狠了，就着她的话往说：“只要宁钰不动歪心思，她和宁余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
不过她还是能看见的。

“啊啊啊——这日没法儿过了——”

“啊啊啊——命苦啊——”

“别喊了。”还是神荼。

仓库的门没锁，走近了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。

“你……嗝，我要投诉你！”

着自己，纪枝偏一脸正直：“把衣服穿好。”

“吃了我两捆香，全用来嗷嗷了。”

趁着人还没反应过来，闻又不由分说抬起纪枝的脸，对着自己嘴角伤同样的地方贴了上去，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