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活。”

闻又轻‘嗯’了一声，给她希望。

这还没有啊, 气压低得都能给她冻冒了。

“也不看看他的什么事。”古月想起她那晚看到的事到一阵恶心。

安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
纪枝将手了回来，撑着想了想。

五行

要查同天寿的老板也简单，他最近在南城很是名，网上有很多关于他的帖。

闻又双手环, 脸沉得要滴。

一秒, 五人小群里就有褚楚发过来的一条新闻。

都不用说话就知她想什么。

那晚她跟着同天寿工作人员找到后厨, 并没有发现异常，不过是比一般的餐厅更大一些更豪华一些。

两人之间竟还有这份联系。

褚楚顿时看过去，护犊一样皱起眉不满：“你打她什么？”

“行！”

纪枝并不知这些，她咬了咬牙，决定以后多看书。

同天寿老板半年前开了一家烤店，生意虽不如同天寿, 但也算是兴隆, 后来突然被林涛举报烤店所用类来路不明，用病坏以次充好, 照片和视频证据齐全, 同天寿老板一夜破产，还欠了许多债。

“闻又, 你和枝枝吵架了？”

纪枝和闻又的位置挨着，只要纪枝一有动作，闻又就能看到。

“我也说不上来，可能是想养一只鬼？”

纪枝忽然觉得她这个同事哪儿都好, 就是这脾气有些晴不定。

直将安推到闻又手边后，褚楚还抬着不服气的样，“我教了安两个月，两个月后，我倒要看看你能教什么样。”

闻又对她勾了勾手。

褚楚站了起来，伸手将安拉了过来，对上闻又的视线，“我是不怎么会教，不用拐着弯说话，你不就是想教她学养鬼吗。那你来教！”

反正纪枝每看完一本，她就会多放上去一本。

“想学养鬼？”

闻又又生气了。

安一边在网上查着关于同天寿老板的蛛丝迹，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看边的闻又。

对面逗六六的古月差没忍住笑声。

“我之前教你的那些，你还没有学完。”闻又抬手覆在手腕的手背上，“不能学得太杂。”

第25章 五行

“为什么？”

闻又无打断她，“你不能学养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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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让安学养鬼，可又在玄门受了那么多年‘养鬼是邪门歪’的教育，放不面，现在正好借此机会赌气般把安过去。

闻又扶着安的肩膀，纠正她的话：“代人授艺。”

纪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睛更亮了，“你懂我！”

“找到了！”褚楚突然激动声。

她不死心，在一间杂间躲到了半夜, 果然发现了同天寿的不对, 氛围诡异不说，接待的客人也比白日里富贵许多, 甚至还有外地豪商慕名而来, 他们都是为了同天寿的‘夜宴’而来。

褚楚目的达到也不这些，随意摆摆手又坐了。

闻又轻叹了一气，“她那学的是糊里糊涂等于没学，你不一样，再学养鬼只会事倍功半。”

“你就是这么教她的？”闻又抬手了自己的，面无表：“这里，空的。”

闻又抬看她：“她门是你教的？”

闻又的脸彻底黑了去。

“没有。”

纪枝有些遗憾，“那我学完了那些，是不是就能学养鬼了。”

褚楚气矮了一截，“是，是啊。”

纪枝拉着椅过去。

“欠了那么多钱, 只用半年时间就能再开同天寿？”褚楚是不太信的。

这是一条半年前举报商铺品安全的新闻，举报者是四名死者中的学生林涛, 被举报的商家正是同天寿老板。

“我觉我也有天赋的。”纪枝有些兴奋，比之先前任何时候都要激动：“那个刘林冲过来的时候，我觉我能控制它，我都没有用符箓和咒语——”

好同事！

她偏了偏，看到纪枝一双发亮的睛正期待地看着自己。

“你为什么想学养鬼？好奇？”闻又问她。

她就说了一句想养鬼，这人直接挪了椅坐到安边去了。

纪枝当场举了例：“可安也是先接的玄门术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