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尸在哪儿？”

“不知。”女鬼有些难为，揪着上灰扑扑的衣服：“所以我想请你们帮我找一尸好好安葬，梁婆说我再不去投胎就要消失了。”

褚楚‘嘶’了一声，难怪这鬼尸首分离都不见怨气，什么都不知啊。

“你不是这镇上的人？”纪枝问。

这小镇并不大，若女鬼是镇上的人，谁家有这么大的闺女不说叫得上名字那也该是知的，又怎么会落得现在尸首分离不明死因的场，看她魂魄虚弱，应该很时间没有香火了。

“不是。”提起生前，女鬼肩膀抖动似乎在哭。

她慢慢说了一年前的事，她叫小汤，是南城大学的大三学生，平时的喜好就是摄影拍照，格外喜风景地，来到这个小镇也是因为同班同学推荐，初来时她确实被小镇后的青山绿引，几乎日日往山上跑，忘我地沉浸在最原始的自然中。

再往后的事小汤就不记得了，她记忆续上时就在这家旅店，梁婆在给她脑袋，后来发现不上就不再，随她抱着了。

“你没去找过吗？”褚楚问。

人新死成鬼后一般都会盘踞在尸附近，过个一两日才会离开到它生前常待之地或是去寻亲人人最后的别离。

小汤：“梁婆不让我去。”

“为什么”

褚楚的话还没问，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
如此更半夜，她们四人又都在，会是谁敲门？

安离得最近，她试探地开问了一声：“谁啊？”

空气静了几秒，门外传来沙哑难辨的声音，“是我。”

小汤神一喜：

“梁婆！”

第11章 招魂

招魂

小汤鬼影一飘要去开门，可门上被贴了黄符，手一碰上去便冒了白烟，疼得她连忙收了回来。

“我来吧。”

小汤回过，发现是那个最年轻的女孩。

她退后一步，纪枝握了门把向用力。

房门慢慢打开一条隙，冷的风如有实质般向里钻，纪枝瞳蓦地颤动，漆黑的走廊寂静无声，与她一门之隔的地方站着一位发白的老妇。

这就是小汤所说的梁婆？

纪枝看着梁婆那双尽是白的睛，犹豫了一抬起手——

“不用试，我是个瞎。”

“抱歉。”纪枝快速眨了两将人请了来。

纪枝原本还想扶着她，没想到对方避开了她的手，双手叠放在前，行走时脚步稳健，路过小汤时牵起她的手走向一旁的沙发。

等纪枝关上门回来，褚楚低声问她：“她真的看不见吗？”

纪枝摇了摇也拿不准。

一旁的闻又突然开：“她确实是天生的瞎，只不过是个能看见的瞎。”

褚楚听后扯了扯嘴角：“等于没说。”

“她说过的没错，镇上的人都叫我瞎婆，我能看见是因为有人给了我一双睛。”梁婆笑声，那双白瞳在几人上转过最后停在闻又上，低声继续：“一双，看不着人，只能看到鬼。”

只能看到鬼？

褚楚疑惑：“可你分明也能看到我们？”

她们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呢。

梁婆转看向窗外，窗帘因为夜里起的风飘着，遮挡了大半远的山。

“不只是你们，这一年里，小镇上的人我都能看见了。”

“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。”

梁婆说话快而轻，又有些方言音，不仔细听还真听不明白。再加上她中的“故事”非故事，恐怕就是真实发生过的，几人都静静听着。

一年前，小镇居民每月都要的事就是拜山佛，求平安求富贵求家满。每年小镇居民还会自发集资修缮山佛像，那尊山佛就是她们的信仰。

可就在一年前那一次修缮上了事见了血，一个年轻人在拭佛像睛时不知为何受了惊吓，腰上拴着的绳也不见了，可当时在场的人都说见他系安全绳了，没了安全绳，年轻人直接摔在佛像立起的手上，石指穿而过，血溅了佛像半张脸，有人说当时看到佛像沾血的那半张脸笑了。

佛像修缮完，那脸上的血却不净了，再怎么也还是有痕迹，可那是护佑整个小镇的山佛啊，许多人对那个已死去的年轻人不满，祭拜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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