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秀芹：“那你找你大嫂，她在灶房给你留了素臊浇，你们吃别着急，那边有人忙活。”

说完带着大盆走了。

程锦年送婶婶了门，婶婶问：“老三没来是不是在家看宋宋？”

“对，今天六一儿童节，宋宋排练了好些天的节目。”

蒋秀芹便兴笑了，说：“他胖了没？”

“了胖了。”程锦年提起崽来，心就好，说：“我喊大宋录像，回能看。”

蒋秀芹：“那就成。”

程锦年院，大姨说：“我都忘了，以前你家里烧红烧，你光吃瘦的不吃的，不过我炖的红烧，的也好吃。”

“大姨还哄我吃的。”程锦年也记得。

杜红丽便笑了，“大夫说‘孩不吃别他吃’，我那会还羡慕你的，要是我爸是程海俊那样……唉，不说了。”

人咋这么容易变呢。

程锦年对此话题到没什么觉了——就当听陌生人的事，自那个开，他和大宋从珠市回来后，他也没在打听过程海俊，各过各的。

哪天程海俊死了，也不用通知他了。

吃完饭草草收拾了，又去杜家走程。程锦年知大姨一家坐火车来的，也没休息好，不过大姨夫说：没关系，老人家不在了，不咋说礼仪得到位。

午七多，宋昊大包小包带着程宋宋还有宋丽萍回来了，宋昊喊丽萍看程宋宋，自己去了一趟杜家。

不到两天的时间，程锦年觉自己都能理，也没受什么委屈，但是见到大宋人的那一刻，心酸楚涌了上来，眶莫名其妙红了。

宋昊一看年年就心疼，肯定是受委屈了。

这边都是村里人，还有人喊宋昊宋老板在哪发财什么买卖，宋昊敷衍两句，直奔年年，两人戒指的手叠在一起而后松开。

“先回家，程宋宋闹脾气非要过来——其实是我想着，带他来好，丽萍在院看他。”宋昊说。

程锦年：“嗯。”

两人先回小院，到了院程锦年便被大宋抱在怀里，宋昊蹭了蹭年年脑袋，又去亲了亲年年脸，就跟年年哄程宋宋那样。

“辛苦我们年年了。”宋昊说。

程锦年抱着大宋腰，靠着大宋，低低说：“其实还好就是说不上来心里憋了一气，也有些厌烦应付杜家那些人，昨晚守灵，二舅还想叫我平摊丧葬费，我没接话，咱家院也是婶婶大嫂帮我收拾的，大哥喊我回来休息，我都麻了……”

但他说起来，才知，这些小事委屈都记着。

跟告状似得。

在别人面前不能提，会说：毕竟是你姥爷，好歹，你二舅怎么说也是你辈，一个大男人给你姥爷守灵堂还是坐着的麻了小事而已。

宋昊心里难受坏了，低亲亲年年脑门，“我给你，咱们有钱也不给他掏一，你一个小辈还自己读书呢，你姥爷给那些人盖屋盖院娶妻生，没血缘的占了那么多便宜，姓了杜，也该他们这摊事。”

谁占利，谁事。

还欺负到了小辈上。

程宋宋听到动静跑来了，喊爸爸爸爸，飞扑过来抱住了爸爸的大，抬看爸爸。

程锦年在村里在杜家受到的绪扰，这一刻是解的净净，心又明亮起来，摸了摸崽脑袋。

“爸爸我拿了奖。”程宋宋说完想起来，又跑回去拿他的奖了。

宋昊拆台：“团三等奖，程宋宋非要老师给他一朵小红要给爸爸看。”

“对了，连小蜂衣裳都要带来，说要给爸爸表演。”

“大箱光装程宋宋的东西了。”

“真是献宝。”

程锦年瞪大宋，不许说崽。宋昊看年年神灵光了，不像刚才在灵堂那会冷冰冰的，笑了声，说：“好好，不说程宋宋，我还带了摄像机。”

“你真是带了好多东西。”程锦年好笑，追问：“还带了什么？”

宋昊：“床单被罩还有毯，你回来匆忙，被褥肯定没晒……”

“其实凑合两晚上，明天完葬午就能回去。”程锦年并不打算多留。

宋昊却说：“今晚你能睡好也好。”

程宋宋已经拿来他的小红了，那是一朵立的小红，红绸的，上面还有金粉，程宋宋带了一路，都怕压着，时不时掏来看。

现在献宝送给了爸爸。

程锦年亲了亲崽的脸，“爸爸喜，喜宋宋也喜小。”

程宋宋又要去穿蜂装给爸爸表演。

小院闹了，那七八糟的负面绪也没了。今晚守灵堂的是大姨，程锦年想过去陪大姨一会，宋昊也去。

宋丽萍抱着程宋宋回大哥那儿，五一的屋空着，五一上大学现在才六月，自然不会回来。

蒋秀芹知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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