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爸不让我闹。”

“宝宝没闹。”程锦年温柔说，拉崽的小手，亲了亲崽脸，“是爸爸自己醒来的。”

程宋宋兴了，又跟爸爸说大树没了叶这件事，问东问西，程锦年抱着崽一一回答，有的时候小孩天行空的话很难正经给个答案。

比如程宋宋问他，老爸什么时候掉发。

还告状说老爸凶他。

“老爸呢？”程锦年问崽。

程宋宋有不好意思，可能前脚才说完老爸凶，“买豆腐脑啦，我想吃，爸爸想吃吗？”

“我也想吃了。”程锦年。

程宋宋又兴起来，他和爸爸都想吃，又哼唧说：“我不告状了，告状不好，老爸揍我就揍吧。”

“不揍你。”程锦年好笑。

父俩在床上墨迹了好久，说的都是无关要的话，先是秋天大树叶掉光光了，说到了俩爹的发，又说起他和乔乔会不会也一夜掉发，还说乔乔有个玩车是遥控的，他可以控遥控车车钻、爬坡——

说这个得时候，程宋宋小脸上都是得意和骄傲。

“程宋宋又显摆车技呢。”宋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，靠在门框上看床上父俩，神特别温柔，嘴上毒完了程宋宋，又笑说：“吃早饭。”

程锦年先搓搓崽小脸，夸了句：“我们程宋宋不是骑三车还是遥控车车，车技都很厉害。”

“走了，吃早饭了。”

程宋宋兴的不得了，从被窝爬起来，站在床上威风凛凛看他老爸，着小肚，说：“我爸爸夸我了。”

“知了你厉害，赛车手吃不吃饭？”宋昊将程宋宋端着床放地上。

赛车手程宋宋脑袋吃吃吃。

“你先去，爸爸洗漱，一会就来。”宋昊拍了程宋宋后脑勺，把人哄走了。

程锦年在刷牙，听到外说话声，一秒大宋就从背后抱着他，他嘴里一嘴的泡沫，赶漱，扭和大宋亲上了。

真的……好久没了。

亲也没好好亲一。

“几了？”

“九半了，豆腐脑卖完了，我买了剩的胡辣汤。”宋昊说。

程锦年大分重量都靠在大宋上，说：“他早上没吃？”

“肯定吃了，他是小猪。”

俩爹都笑了起来。吃饭了。

程宋宋已经又跑回来了，站在卧室门喊：“爸爸没有豆腐脑，不过胡辣汤也很好喝，我刚不小心喝了一，好好喝。”

“不小心喝了一？”宋昊可不信。

程猪猪低不看老爸，不知怎么回答，因为不能说谎，就去抱爸爸大耍懒。程锦年摸了崽发，“走了吃饭，这次能光明正大喝一碗。”

“好呀好呀。”程宋宋好爸爸的。

程锦年吃了早饭，说：“之后应该能闲一些，你那边呢？”

“事很顺利。”宋昊给年年掰油条泡到胡辣汤里，一边说：“京市还是很旺我们的，除了去年开展慢外，到了这边后，自然了前些日是忙，不过开了顺起来就好了。”

程锦年想起开学前的心思，说：“那你陪我去上理课。”

“我？我一个大老。”宋昊其实有杵年年的学校，可能有自卑吧，他怕和年年一个教室听课，听不懂，在年年面前没了好形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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