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宋宋上了幼儿园话更多了，对什么都好奇，对什么事都能展开十万个为什么，宋昊被问的大，主要是程宋宋还追着问他啥时候掉发，会和大树一样一夜之间睡醒来就秃掉吗。

“我包，吃蒸的还是煎的？”

“老爸要多大啊。”程宋宋看老爸，“老爸你掉发吗？”

宋昊：“你不会。”又很严谨逗程宋宋，“可能你大了就会。”

程宋宋站在台落地窗那儿，两手趴在玻璃上，站了好一会，可能累了，小坐那儿，继续看，扭说：“老爸，大树没有发啦。”

“那得去买。”宋昊这个不了，将火关掉，说：“我去买，你不许厨房，还是你跟我一块楼？”

程宋宋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景象。

宋昊：“少咒我。”

程宋宋撑着起来，跑到厨房跟老爸说：“知了。”又说：“老爸外树都没发了。”

刘昭：“对对对，冷静会，还是活吧。”

但声音太小，老爸也听不见。

南淮的秋天，树叶到很晚才会掉，但大分都是绿的，不像京市这样，就是一晚上——昨天树叶还挂在树上呢，今天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，树枝上光秃秃的。

十月匆匆忙忙过去，十一月的时候，宋昊能缓气，隔三差五能接程宋宋以及在家好吃的给父俩补一补，周末偶尔还能带程宋宋门玩。

宋昊也嫌程宋宋楼麻烦，天气变冷了，还得给程宋宋衣服，便自己随便拎了件外去，临走前叮嘱：“不厨房，不许吵你爸爸睡觉。”

程宋宋：“我不要楼。”

“知啦保证。”程宋宋很大人语气，老爸竟然不放心他，他又不是小孩了。

宋昊真想揍程宋宋了。

他这副表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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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小声。”厨房宋昊传来声。

‘要是宝宝发掉光光了’都不能想，想到这儿，脸上全是‘难过死了’。

刘昭全然没了刚才‘同仇敌忾’的心理，冷静许多，便开玩笑说：“程锦年我发现跟你同期好的。”

“煎的。”程宋宋脆回答，又说：“宝宝还想吃豆腐脑。”

导师私人品行如何，说实在话，他俩跟着导师接不多还真不知，不知就不多嘴八卦了。

程宋宋站着学了句秃了，又问：“老爸，树叶掉光光了，大树会不会难过啊。”说完还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。

一直到十一月旬，天冷了，路上穿什么的都有，风衣、大衣还有棉袄，外一夜过去，街路面一片金灿灿的枯叶。

“那是树叶，人才是发。”宋昊隔着客厅看向窗，他家五楼，院里大树都光秃秃的，昨天树上还茂密，叹：“秃了。”

“因为我不接你的八卦？”程锦年玩笑说。他听刘昭话里意思了，只是没必要谢他，因为刘昭八卦几句反应过来也不会多说的。

程宋宋知爸爸还在睡觉，了脑袋，又看到老爸看不见，小手捂着嘴跟喇叭似得，发气音：知啦。

不过等宋昊一走，程宋宋站在家里看了闭的房门，又跑过去趴在门听脚步声，什么都没听到，于是快乐的跑回房间

程锦年一如既往忙，因为学撂挑走人，他和刘昭接手分，刚开始千万绪后来跟着其他学学学，又要翻资料，总之很多时间泡在图书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