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你亲自给我挑几件。”

“好啊。”程锦年很是大方，“我买单。”

宋昊可喜了，又去亲年年，程锦年回吻，太过烈时，两人脑袋便略略后退一些，分开距离，等气息平稳了，又低低的说起话来。

“瘦了些。”宋昊说。

程锦年气息还有不稳，说话轻轻的：“夏天到了嘛，崽也瘦了但了，他现在九十七厘米，比开那会又了两厘米。”

宋昊拿手握着年年的腰，程锦年有，也有些，大宋手指划过的地方像是带了火一样，他不说话了，静了会，宋昊也不说话了。

俩爹心里都想：有个小孩不太方便。

程宋宋终于哼哼唧唧醒来了。俩爹就看过去，谁也没搭理程宋宋——因为自家崽习惯，睡醒之前哼唧一会，但不是真的醒来，估摸还要再睡个五分钟。

“该起来了。”程锦年低低说。

宋昊嗯了声，却没动，继续抱着年年，糙的手指摸着年年腰间细腻的肤，程锦年很又酥酥麻麻的，便磨牙说：“你就撩我吧。”

“好好不动你了。”

“我想你摸我，但是崽快起来了。”程锦年说。

宋昊：“程宋宋真是麻烦。”

程锦年笑了。俩爹还是撒开了手，亲了，不能在这么去了，不然真起不来、分不开，孩醒来一看，到时候好奇十万个为什么，俩爹回答不的。

生理健康课现在还太早了。

程锦年去洗漱，卫生间里，他一张脸很红，脖颈也是红的，还有些斑驳的吻痕，像一只只蝴蝶一样——

大宋刚回来时，他俩亲了很久很久，意迷的。

宋昊了卫生间，摸了嘴角，说：“某人咬破了。”

“那你让不让咬。”

宋昊：“可喜了。”

刷牙洗脸刮胡。

门外床上程宋宋睡醒着一炸，左扭扭右转转找爸爸，没找到，他听到卫生间有声，便穿着小背心和衩床，吧嗒吧嗒走到门敲门。

“爸爸爸爸爸爸，宝宝醒来了。”

程锦年先应了声：“我在呢，宝宝你等爸爸一好吗。”

“好哦。”程宋宋就乖乖站在门等爸爸。

浴室门是塑钢玻璃的，能看到程宋宋小小的影，一双小手趴着门上，乖乖等着，哪里都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