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还哭，呆呆模样。程宋宋看了弟弟的手，摘了自己手，慢慢的给弟弟上，小孩手上一，才看到面前和他差不多的孩。

俩小孩对视上。

程宋宋拿他没手的那只手去牵人家，摸摸人家，“你别哭了，跟我玩，我带你玩。”

“呜呜嗝好。”

小孩总算是不哭了。

程宋宋拉着人家往自家院里走。宋五一跟前喊：“你弟弟在我三哥家，你们玩完了记得接人。”

“知了，五一叔。”对方喊。

村里孩多，大孩不带小孩门玩，都是喜和同龄的钻一起玩，这是常事。不过在老宋家几个孩里不是这样的。

要是去跟同学玩，确实是不带宋，因为一群土匪小翻墙爬树河，地里打打架，不适合带妹妹，宋也不稀罕，宋喜和娜娜一起玩。

而宋娜是独生女，在这大沟村里很罕见——就这么一，但因沈慧芳是个厉害的，以前还喝过农药自杀过，谁敢生到沈慧芳面前，沈慧芳是会说难听话的，闹你个没脸。

别仗着什么辈分、婶大娘拉拉说给娜娜再要一个弟弟这话，沈慧芳都能给你当面掘过去，张大骂有，问对方要钱也有。

你让我生个弟弟，那行啊，医院生娃养娃要钱你给我拿三千。

凭啥给你拿？

那你凭啥我要生个弟弟，我生不生关你啥事？我婆婆都没说这个话，要你说了，你自己儿媳妇去吧。

有人在沈慧芳这儿受了气，了面，跑去蒋秀芹那儿告状，说你老二媳妇没脸没没大没小不知好人心拉拉。

蒋秀芹就一句话：她就是那样的人，分家了，我跟老大过日，要是闹急了，人家在我跟前都是这话，没办法不了。

一推二五六，反正她不，生几个生几个。

这些告状的没讨到好，蒋秀芹当婆婆的都不住沈慧芳，这些外人——不怕沈慧芳骂人，大可以去，看沈慧芳给不给脸。

一来二去没人念叨了——村里就是这样，愣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，哪家媳妇泼辣嘴厉害些，大家背地里笑话叨念，面上碰见了却客客气气，绕走。

宋娜就和宋一起玩。

平日里，宋五一是叔叔，吃住都在大哥家，也会疼、让一些，偶尔放假了带着小孩玩一玩。

所以在宋家孩面前，很少有这老大嫌烦不乐意带——小的哭闹也不赶着人回去的场景在。

宋五一掐着，在外放风差不多，“成了回去吧。”他要写卷了。

：……唉，他也要写算术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