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好，我找三哥——”

程锦年兴声：“五一，我是程锦年。”

宋五一也不张了，“锦年哥！”

程锦年想到什么，先说：“你电话先挂了，别走，我给你打过去，这样不要钱。”

“你要是不好意思，一会省的电话费在小卖买些什么。”

程锦年很有小卖借电话的经验。

宋五一一听，照锦年哥说的，心想锦年哥脑转的真快，电话重新响起来，宋五一秒接，俩人开始聊起来。

“你三哥没在家，他了一批货现在忙着。”

宋五一则说他的成绩，有不好意思，说没考好只能上普通中，不像锦年哥——

“你别跟我比，你学习跟着自己比，每次考试超过之前就行，我以前的笔记不是留给了你，但隔了几年，你看着用，缺什么了，就打这通电话，让你三哥给你买学习资料。”

宋五一一听三哥给他买学习资料就犯难，说不急，他倒是上课先学学，不冤枉钱。

“家里大家怎么样？”程锦年听五一对学习发怵，莞尔一笑，岔开话题。

宋五一说了家里老老小小况，又说：“……二爷爷看着也好的，都好。”

“宋宋，过来。”程锦年喊崽过来，电话听筒搁崽耳朵边，“是你五叔叔，喊人。”

程宋宋大声：“五叔叔。”

嗓门大的震了宋五一一个跟似得，宋五一也兴了，说：“宋宋这么大了，听声音洪亮，肯定壮实。”

“宝宝壮实。”程宋宋自来熟肯定自己。

程锦年又跟五一聊了会，便结束了电话。宋五一省了五六的电话费，一看老板娘耷拉着脸，赶去小卖买了盐醋糖，了两块二钱，老板娘结账时兴许多。

买了西瓜味泡泡糖，还买了红豆冰绿豆冰，他请五叔吃，嚷嚷说：“快化了，了我一手。”

宋五一拿了冰嘴里，好像也没那么排斥了。

兴的。

俩人嗦完了冰，赶在最的时候回家，俩人晒得一脸红，但都兴，蒋秀芹骂骂咧咧说大的小的不知死活，前才中暑就瞎跑，一看老幺还带了盐醋糖，唠叨的话一止住了。

“懂事了，快去洗把脸歇会去。”蒋秀芹接了东西拿灶屋。

宋五一在院里打洗脸，哗啦啦的很冰凉，一边说：“我电话打通了，宋宋现在会说话，叫我五叔可大嗓门了……”

“呀，电话没问题？还说啥了。”蒋秀芹忙从灶房来问。

“锦年哥接的，说我三哥了一批货最近正忙着，以后有啥事就给那个电话打，别的没了。”其实聊了会学习。宋五一不想说，说了他妈老一又是让他跟锦年哥学着，好好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