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啊。”

“太厉害了，给咱们学校争光了。”

“大一新生了不得。”

学学们纷纷夸赞送来祝贺，大家都很兴，也很羡慕。

程锦年着众多目光，谢谢大家，看向陈泽，嘴角弯了弯，说：“我知了！”

太好了，第一名就一位，他能拿到一千块。

大宋的礼，程猪猪的玩，还可以去迪丽莎吃一顿。

程锦年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回到了教室，陈泽先并排跟他走着，到了楼梯赵明王继红还有李亚三人都围上来了，大家都很兴奋，有人喊：“程锦年来了！”

李亚平日里话少喜独来独往，联赛前一个月学习时，李亚很少开讨论，都是闷写自己的，此时激动地脸涨红。

“程锦年你第一。”

“我知。”程锦年笑笑，“你考的怎么样？”

李亚：“没前三。”但他丝毫不在意自己成绩，也没有气馁，此时只有兴奋，程锦年可太厉害了。

上周联赛的事班里还在讨论，后来过了个周末，这周都没人提了——唯有白嘉河，而现在班里闹起来。

太了、太厉害了、五校联赛第一……

等等等等话不绝于耳。

在程锦年还没来之前，班里其他人都在说。

“没想到程锦年这么。”

“你不知？他之前考成绩就很厉害能清北，他给报咱们这儿了。”

“难怪黄老师独断让程锦年当副班，黄老师是不是知程锦年底啊？”

“肯定啊，咱们班考成绩黄老师都知。”

“王保宁理人际关系一些杂事，副班搞学习这方面，黄老师定的没错。”

大家聊得火朝天，还有人说：“嘉河你不是一直联赛成绩么，来了来了，程锦年拿了第一，你看见了没？就在楼贴着。”

白嘉河浑浑噩噩一脸想不明白到了班上，他自然看到了，院里的必经之路，大家都在聊联赛成绩、聊程锦年太了，想躲开都躲不开，他坐在班里，如芒在背，像是所有人看着他笑话，之前想看程锦年乐，结果呢？

……程锦年怎么会考这么。

程锦年为什么会考这么。

怎么就拿了第一呢。

白嘉河碎碎念，手脚冰凉麻木，他不敢想，过去一周他在班里蹦跶这么，不是直接说还是委婉说‘程锦年考砸了丢脸’这事，现在衬的他像个小丑一样。

怎么会这样呢。

“白嘉河你不是想知联赛成绩，底贴了——”有人从外班里来，第一句话就是找白嘉河。

白嘉河想找个地钻去，一直有人问，一直有人提，问他知不知程锦年拿第一、太厉害了、你猜错了程锦年没考砸……

他不知这些同学是想看他笑话，还是真的以为之前他在关心这件事给他答案，可能是前者吧。

都想看他笑话的。

早上光是坐在这里已经耗费掉了他所有颜面，听着班里夸程锦年，这是不争的事实——

他茫然，不知怎么反驳，也无法反驳。

再说去成了他狡辩，成了他嫉妒了。白嘉河心里明白，只是心里憋的难受，面也全丢了，麻木的坐在这里。

直到程锦年来了。

要是想揭过这件事，白嘉河知，他该站起来，云淡风轻恭喜程锦年，表明之前真心地关注关心程锦年联赛成绩这事，这样之后班里也不会面上笑话他。

该站起来，该恭喜的——

“程锦年——”白嘉河站了起来，着背脊，装的‘不计前嫌’，伸手，“恭喜你拿了第一，太为你兴了。”他挤个笑容。

程锦年里笑意褪去，低看了白嘉河伸的手，还有白嘉河脸上并不是真诚的笑容，第一次展现他的锐气和锋利，冷冰冰：“是吗？看不来你真心祝贺，不用了。”

班里吵闹的声慢慢的静了来。

白嘉河脸上迅速涨红了起来，他没想到程锦年会这么说，会这样不给他面，让他成为众矢之的——他尴尬的盯着自己的手，半晌收回，抿着，人生第一次成了哑，说不一句话来。

程锦年已经走开了。

陈泽震惊，给程锦年竖了个大拇指，“太了。”

王继红看的无端端血沸腾劲儿，他想起赵明之前说的白嘉河以为谁都跟王保宁一样，可以白嘉河瞧不起人、耍嘴说些似是而非的话，别人认真起来又乐呵呵说‘玩笑话’，大家都是面人，给白嘉河留面、打圆场，只是不想闹起来，毕竟大学四年呢。

还没有人这么较真——

程锦年自上学以来，也是闷声不吭的好学生，社团活动不参加、班里一些业余社活动不参加，比较独的一个乖乖学生形象，而今，程锦年成了一块铁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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