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古古怪怪。”陈泽嘀咕，特意检查了书包，啥东西都在，这才背着书包门喊赵明、王继红俩人。

大家一去堂吃早饭。

陈泽跟俩人说了大早上见鬼的事。

“你说他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
赵明王继红一个啃着饼一个吃粉汤，一人一句说：“我看你是大早上没睡醒，你俩不对付，他大早上关心你这是关心吗？”

“你昨天怎么跟我俩说的？比赛、打白嘉河的脸。”

陈泽皱着眉晦气一脸终于恍然大悟，“他是不得我们考试成绩，等着看锦年笑话？”

两人。

陈泽可算是松了气，这傻缺没背地里他就行，当即狠狠咬了一包，说：“那他算盘打错了。”

吃的差不多了，三人就往大教室那儿走，路上碰到另一位同学一起走。

周六大早上学校人不多，稀稀拉拉几个，快到联赛定的考场院人才多了起来，程锦年就在其中，带着五指线手，捧了一袋脆面在哪啃着吃。

“锦年！”

程锦年听有人叫他，闻声看过去，见是陈泽四人由远及近，便站在学院门等，没几步五人碰打招呼，王继红说：“你咋就吃方便面，这不扛饿吧。”

“我早上门吃过了，这是我小零。”程锦年说，继续咔咔，上就吃完了。

五人结伴，大教室就在一楼，能容纳百人。距离考试还有十来分钟，程锦年不着急吃完最后一脆面，说：“我再去个厕所你们去吗？”

“我也去个，我早上吃了粉汤喝完了汤。”王继红说。

陈泽：“那都去一个吧。”

于是件班参赛五人约着去厕所。

程锦年早上喝了，还喝了半杯，等解决完，五人到了大教室门已经能了。

谁也没说白嘉河早上的怪异举动——主要是一打岔忘了，等想起来时，要考试了，陈泽就没说，省的‘扰军心’，不过他看程锦年面对考试的态度真的很淡定。

该吃吃该喝喝。

八考到十，监考老师发了卷后就坐在前面看书。大家各写各的，这又不是期末考，比赛都是自愿参加的，没人接耳想办法作弊。

唰唰唰，笔尖在纸上的声音，一会又停，不知停多久才提起笔继续写，有的不满意，觉得哪哪不对，草纸作废重新来。

……

十铃响。

老师喊：“停笔离开，再写成绩作废。”

大家有序收拾书包背着教室，程锦年坐在最前面，先去的，他等了不到一分钟见到其他四人，本来想打个招呼再回家，四人却揪住他问刚才哪哪题你怎么写的

程锦年听四人问起来又争辩，笑眯眯说：“陈泽你不去约会吗？别迟到了。”

又看向其他三人，“都考完了，放松一，等周一再说吧。”

陈泽：！

顿时不想题了，“对对对，我先走了。”说着背着书包往宿舍楼南门去，他和甜甜约好南门见。

“行吧，反正应该不太妙。”王继红叹了气说，跟着程锦年挥手，周末了放松放松。

赵明和另外一位‘哑’同学只能互相看看，算了。这位同学不说话，背着书包往图书馆去了。

程锦年回家，大宋说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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