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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昊：“他听不懂，还以为这漂亮小男孩是他呢。”

宋昊：“少臭给你脸贴金，这是你爸爸，你爸爸小时候多俊啊，漂亮孩，你这样？”

程锦年对于大宋之前说的‘同房’特别害臊，现在每次和大宋亲完后总有意犹未尽，好像隔靴搔一般，越来越期待、想和大宋同房了，害臊没了。

宋昊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亲，本来的浅浅亲吻后来没忍住加了，程锦年的有些无力，一往被窝里，又伸着胳膊攀附着大宋脖颈。

小笨一个。

宋昊上大床，伸手给年年，他刚一碰，年年就跟没骨似得东倒西歪在他上，小声喊：“麻、别动、别动。”

宋昊何尝不是，心里盘算着，第一次的话，总得腾个富裕的空间、时间，本来想着宋宋可以给吴婶看，可生病了。

“裹着别漏风了。”程锦年给崽裹好被，一看第一页，不由笑了，“我小时候照片你也带过来了？”

“咿呀呀。”程宋宋看了一会，照片里的好像不是他，又好像是他，拿着小手兴奋地拍相册。

“歌舞厅旁边那块的公园，宋宋百天了。”程锦年记得。

宋昊注意到了，同年年看了，两人都轻轻笑了。

程锦年这才放心，他动一就跟有蚂蚁爬似得，本动不了，便不挪动，见大宋将崽到被窝里，掖好了被，程猪猪睡得香的。

程锦年浑酥酥麻麻的，靠着大宋，嗓音也有些些沙哑说：“我不疼了。”他看着大宋，双还有些，尾泛红，本来想说什么，但是看到了小床崽崽那儿。

相册一翻开，是他和大宋、宋宋的一家三合照。

程锦年指着崽坐在熊猫背上的照片，“这就是熊猫，大熊猫。”

明天不上学不上班，一家三闹到了晚上，程宋宋迷迷糊糊趴在他爸爸上睡着了，程锦年摸着崽崽，以前小猫崽那么大小，轻轻地，没什么重量，现在压得他都麻了。

“都带来了，还有妈的。”宋昊说。

程宋宋兴坏了，指着照片咿咿呀呀抬看爸爸又看老爸。宋昊便夸：“嘿程猪猪不笨啊，还聪明，这都认来是自己了。”

两人待在被窝里，都是一的汗。

宋昊：“你就惯着他。”话是这么说，动作轻轻的抱着程猪猪去小床，“电褥我刚开了，被窝是的，你别来了。”

“又难受又搞得我好像笑。”程锦年嘴轻声说。

只会猫。

“那你慢。”程锦年又忍不住笑。

宋宋昂着脑袋要看，宋昊将相册捧着换了个角度，让程猪猪能看见。

“麻了麻了。”程锦年轻声跟大宋说。

宋昊打趣：“这是疼呢还是呢。”

“猫！”程宋宋崩字。

“我慢慢。”

程海俊的照片他没拿，就在老房里。

俩爹都逗的笑起来，宋昊哈哈笑说：“刚还夸你聪明呢，程猪猪只会猫啊。”

“你别瞎说，宋宋得也可好看了。”程锦年赶说。

……其实

程锦年笑的眉弯弯的，大宋拐着弯变着法夸他。他小时候的照片其实多的，他妈妈喜带他去市里玩，留了不少照片，妈妈抱着他的、他自己单独的，还有一家三的合照——

程宋宋不俩爹说啥，反正都是夸他，也跟着咿咿呀呀笑。

一张张照片，一家三的，程宋宋和爸爸的合影，还有老爸驮着他到肩膀的照片，终于翻到最近国庆拍的。

半都不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