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将题写在黑板上，“班计时。”

王保宁报了时间，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
之后班里静悄悄的，大家都开始各写各的，白嘉河抬看题，皱着两条眉，他觉得程锦年真的针对他，为什么不继续考昨天的题？而且凭什么是程锦年题，不是老师的题？程锦年什么平，凭什么考他们……

白嘉河一肚不兴，但大家都很听程锦年的话，让开始就开始，他没办法只能写，只是越急越没思绪，越想着规定时间答完越是想不来。

黑板上的题他们学过吗？

半小时后，王保宁起说：“时间到了，放笔。”他去收答题纸。

“上上，我就——”白嘉河急。

程锦年一掌拍在白嘉河答的草稿纸上，说：“其他人都停笔了，你再写对其他同学不公平。”

白嘉河脸然大变，“程锦年你针对我。”

“我对你已经很迁就了。”程锦年也皱着眉，冷冰冰说：“昨天的答题本来能定，你一直拖延狡辩，你要是对我不满直接找黄老师。”

白嘉河：“好，你说的，谁怕谁，副班不公平公正，先定了你的名额，现在还是你题，谁知你的平能不能服众——”他看其他人不帮声，更生气。

“好好好我不考了，我弃权。”

白嘉河说完怒气冲冲背着书包走了。

教室里气氛有些僵，程锦年让对答案，陈泽过来了，说：“白嘉河的草纸？我替他对，我看他就是答不上来落荒而逃要面放狠话。”

“算了算了别说了。”王保宁打圆场。

陈泽看完一笑递给赵明，赵明看了一就知陈泽说得对，程锦年和王保宁真的很有耐心，给了白嘉河机会，并没有对不起对方，徇私任何人。

数学这一门，没有天赋的通过努力基本课题能学的七七八八，但要是联赛再往里挖，那真的是需要天赋了，而且联赛——并没有老师给他们开小灶，就是一个班里组成五个人自学的。

赵明一向对数学兴趣，知联赛后还问过社团的学学们，前辈们给的经验是：早早组成学习小组早早开始备考，对了别落你们本来的课程，快期末了别考砸。

奖金不好拿的。

今天很顺利定完了人。程锦年可算是松了气，窗外天还是亮着，但是之后他和小组得抓时间备赛，要是课程太满，只能放学后留来学一小时了。

“回吧。”王保宁说。

其他人收拾书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