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个赶上周六，他俩都在没去上学上班，就都过来了。”宋大说。

宋大：“老三把宋宋已经捡回来了，当亲儿疼，就别再说送走送人这话。”又说：“至于住小程那儿，咱俩都不是他老，妈都不说啥，我说啥。”

“你从队回来，单分开住娶媳妇，我你什么了？”宋大问。

宋卫国：……生气。

堂屋声音：“叫我呢。”

程锦年应了声，开始刷牙洗脸，把锅上的吃了，红薯啃了几太了，程锦年找喝，宋昊就把剩的三两自己嘴里了，怀里程宋宋抬看他，咿咿呀呀说话。

五个兄弟妹碰打了招呼，往坟地去。

到了田间天又起雨，细雨。

宋卫国一听，脸板着，说：“杜红霞的坟程锦年上，你上啥。”

……

宋昊嗯了声，“丽萍不是周天休假吗？”

宋卫国听大哥这番话，只能闷想，他在队那几年，家里全是大哥心，回来以后觉得亏待了弟弟妹妹，对不住大哥，就想多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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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了。”宋昊这次同意了，省的一顿午饭。

“外还着吗？”

回去路上宋大宋卫国走在前，宋五一宋丽萍跟在后，弟俩能听见二哥跟大哥说：“你就不老三。”

宋卫国没说话，看了老三，不知是老三单过还是咋样，比他印象中大了许多，现在说话事，五一和丽萍都听老三的。

小孩还小，又雨。

程锦年也不喂了，宋宋喝了大半瓶，估计喝不动了，说：“正好你回来，你看他，我收拾一，咱就走。”

可老三主意大，啥事都不跟他商量。

“小胖猪醒来了。”

程锦年就笑，看到大宋来了。

之前他也打过老三，为此差闹得兄弟离心，人和人咋说呢，就是亲爹妈也不能啥都了，老三是个大人了，又不是还小的娃娃。

宋大拍了拍，不过漉漉泥打的，越拍越脏，脆不了，说：“老三，家里烧汤面，到家里来吃。”

回吧。

都来了。

“要不你穿我的？”宋丽萍。

宋昊说：“那得晚了，我回去还要和年年给红霞姨烧纸。”

宋昊一胳膊抱着程宋宋，说：“刚回来又起来，濛濛细雨，等会拿上伞。”

宋大听到这儿，怕哥俩为此吵起来，先：“成了，那你和小程烧完纸再过来，家里汤面多，你俩正好赶上晌午饭。”

弟俩互相看了，也猜来二哥生什么气——无外乎就是那两，大哥之前已经气过了，拿三哥没办法。

宋昊看了天，说：“我先回了，大哥。”顿了顿又喊：“二哥，丽萍五一，先走了。”

宋昊：“我也是这么想，烧完纸咱们直接到我妈那儿，晌午不饭了，吃汤面，乎一会。”

宋五一和宋丽萍不敢话。

“我和年年一家，咋就不能上了。”宋昊声音带着些不乐意。

五人到了坟前，哥仨个拿铁锨修坟锄草的，丽萍五一负责捡了转简单搭成一个龛，了香烛，在坟前开始烧纸。

宋昊洗过手，脱了外，穿了秋上床，年年净，他刚上坟回来一寒气，都是泥，这会先到自己小床上一，手没那么冷了，才去逗程宋宋。

“回吧。”宋大。

又说：“你喊小程抱着宋宋一块过来。”

宋五一都走了一半了，现在回去没意思，说：“大哥没事，我回去再换鞋袜，这胶鞋得补一补。”

“雨啊。”程锦年说完脆说：“宋宋一会先送婶婶那儿，就不带他去坟上了。”

这就结束了。

宋昊说：“穿啥啊，就这样，赶走，早早烧了早早回去。”

“我跟人倒了班。”宋丽萍跟三哥说。

宋五一在家墨迹了会，耽搁了时间，不过也没多久，五人脚步麻利，穿着胶鞋，走了一会，宋五一喊：“我胶鞋漏了，踩了我一脚泥。”

坟前泥地，五人先是蹲着烧，烧完了跪地磕三个。

“咋不一样了，老三也成年了，你也是，各过各家的。”宋大看老二，语重心说：“他要是有难了，会张说话，咱们哥哥的帮一把，他不吭声，咱手伸那么什么。”

宋卫国：“那不一样。”

程宋宋不吃了，扭咿呀叫。

“那你不行回去。”宋大说。

程锦年穿着睡衣，缩在被窝一手拿着瓶给宋宋喂，听见外动静，喊了声大宋，怀里程宋宋嘴不动了，圆溜溜的大睛抬看爸爸。程锦年说：“乖，没叫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