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，程锦年是大男人，天立地的大男人。”

程锦年扬扬，“你知就好。”

他本来想放个狠话，比如：回去我就亲你。但说不，还是有害臊——程锦年啊程锦年，你的脸还得再练。程锦年如此想。

两人兴兴掰扯去接程宋宋。

蒋秀芹在院里给喂饭，时不时跟婴儿车里躺着的宋宋搭个话：“你说你爸今个也不卖货，咋回来的还晚，这都啥时候了。”

周海娥宋丽萍刚班到家了。

“妈，我三哥今天是去珠市的。”宋丽萍说。

“那就是锦年接你。”蒋秀芹跟宋宋说。

周海娥停好自行车，洗了手，一边说：“妈，我给喂饭，宋宋喝了没？”

“刚喂过，锅里有饭你先吃饭，快吃完了。”蒋秀芹说。

喊妈、妈，声音可大了。蒋秀芹便说：“你让妈妈吃饭，你也吃饭。”

“乖啊，先吃饭。”周海娥隔空先应了闺女一句。

宋大说起清明快到了，看这天过两天估计要降温雨，他赶着天晴朗先把烧纸买了，蒋秀芹说你安排。正说这话，院门有动静，宋昊和程锦年来了。

“哥，给咱爸烧纸你心，我把钱给你。”宋昊都听见了当然要给钱。

宋丽萍喊了句三哥，很惊讶：“你今天没去珠市吗？”不会和珠市的对象吵架了吧。

“不会是珠市的对象听到三哥有娃了，跟三哥吵架了吧？”宋五一直接给秃噜来了。

宋丽萍：……

蒋秀芹看了老三，先骂五一：“饭都堵不住你的嘴，胡嚷嚷说些不好的话。”这孩真是嘴上不把门。

宋昊瞥了五一，“我对象人漂亮心好学问好，最最主要是，我俩好，你狗嘴给我闭着。”

宋五一：汪！

被夸的程锦年：……他还是去抱宋宋吧。

宋昊跟他大哥说了烧纸的事，清明节他肯定在，到时候空一天——每年清明节前后都要雨，其实也不好摆摊的，不如在家家务活、烧烧纸、看程宋宋，给年年饭洗衣裳。

宋大嗯了声，那上坟的时候一起去。

虽说分家了，一个村的，又是给一个爹上坟，亲兄弟几个难不成还分开烧纸了？

“我夜里就去珠市，有啥事我周一白天到家说。”宋昊一手拎着程宋宋的婴儿车了院。

一家亲兄弟也没说送来送去的理。

程锦年抱着宋宋，宋宋看到他可兴了，待在他怀里乖乖的。程锦年坐了一路三车，这会也不想坐，“大宋，我跟宋宋走回去，我都坐了。”

“行，咱慢慢走回去。”宋昊将婴儿车放车斗里，慢慢在一边骑着。

程宋宋一天没见俩爹，那真是睛都不够看，看完爸爸看老爸，可兴了，在程锦年怀里跟小企鹅似得扑腾，两条可有劲，一闹一闹的，程锦年差没抱住。

宋昊看着都危险心，说：“年年我来抱，我收拾收拾他。”

“嘿嘿。”程锦年接仪式，他不信大宋会揍程宋宋。

程宋宋也不信——其实没听懂，光看俩爹对他笑了。程锦年骑三车，车算是空的也不重很好骑，旁边宋昊一胳膊抱着程宋宋，程宋宋了个，小板比之前看上去朗许多，穿的都是别人送的旧衣服，里秋衣秋上这件是宋的粉娃娃领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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