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啥颜啊？”

“这多少钱啊？”同事迫不及待问。

“金啥样的？”

“刘，还是你说的那个小宋？就是卖包的那位小老板？他还在泉吗？”

刘芳正要骂两句，这胡欠骂，旁边其他同事先呀的声：“我还真没见过这样的健。”

锦华路歌舞厅对面。

开始装货。

“银的五十，金六十，你要是买两条，一起能便宜四块。”刘芳没说小宋给她便宜五块这事。

同事：“这包装跟供销社的不一样，我还没见过这样包装，还有洋文呢。”

有人懒得跑一趟，还问刘另一条卖不卖，卖给她得了。

刘芳：“不行，我送我妹的。”

胡看那条健睛都挪不开，却舍不得大价钱买，只能挑剔嘀咕说：真是傻，一条健而已，我瞧着就那样，没啥稀罕的。

年后刘背了一款包也特别好看实用，胡见了也喜，摸半天还上试了试——之前胡和刘芳聊不来但没闹到面上，还是能说两句，面面关系上能对付过去，胡说这包好看，问在哪买的，她也买一只。

宋昊刚吃完午饭，找了个龙洗了把手，净，这才推着三车到老地方开始摆开货，他刚摆了一半就有客人来了。

胡站在最外围，依旧怪气：“一条健，刘还是会钱，这就要五十，我看也就这样。”

“这不怪你，你没见过啥好东西，那供销社里都是老一，你喜你就在供销社多买。”刘芳乐呵呵说。

气得刘芳当即跟着胡骂了一仗，自此以后俩人就不对付到了明面上，你来我往挤兑一二。

大家团团将刘芳围住都来看这条健。

有些同事不以为意，觉得这健要价也不便宜——可以说特别特别贵了，咋可能这么抢手还卖空了，刘芳说的太夸张了。有的人则是信，她们都能小半个月工资买一条，其他人咋不可能？

酸溜溜语气。刘芳没惯着，说：“对，是没啥稀罕的，我看小胡亲手织的衣最好了。”

刘芳才想起来，“健。”说着从袋里掏来，递给工友同事看，“没事，你拆开看。”

胡明明嫌贵买不起，却不想丢面，刚还夸这包好看，听了价钱之后开始挑刺，说刘芳被人骗了不像真，又说摆摊的能有什么好货，她都是在供销社买，什么新的买什么。

谁让胡来她这儿嘴贱的。

说是这么说，一大早的还没上班先是听得来气。

“歌舞厅？我知，咱们市新开的，听说可闹可时髦了。”

同事将手里的健抖开，光透过玻璃窗照在这条上，表面有一层珠光，随着在半空抖动，折一些其他颜，浅浅的粉、光的和橘。

刘芳没空理胡了，越看越这条健，说：“银的，小宋说珠市大百货楼里的款式，咱们保平城还没有，还有一条金，钉珠，更漂亮了，那条贵。”

宋昊：“对。”

“我也看看，刘又买什么好东西了。”

“刘确实会买东西。”

大家七嘴八又说起歌舞厅，有些女同事闹喜行东西，听了说那正好，去买健再到歌舞厅玩一圈。

就说现在，同事拆开了包装塑料袋，胡磨磨唧唧看着收东西，其实一双睛往那放——也想看看刘芳买了什么，她好评价评价。

“好看啊。”

呢。刘芳真是看不上胡，懒得搭理，生了个儿像是生了皇帝似得，都新中国了，政策说生男生女都一样，就胡还活在旧社会，跟她掰扯掉价。

刘芳说了价钱，泉有个小年轻摆摊卖珠市货。

刘芳当时就挂脸了。

“老板包还有吗？”

明人都能看来这确实好。

保平城没见过的样，肯定很抢手的。

“刘你手里拿的啥啊？”同单位也有瞧不上胡的，跟着刘芳搭话，挤眉意思‘你别搭理她叫她一个人唱戏去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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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其他人见状，打了个哈哈给岔开，谁知胡不依不饶继续，说什么刘命好就生了个闺女以后嫁去也不用存钱，当然是想咋就咋了。

刘芳提醒：“你们要是去赶早些，小宋这货卖的可快了，他一个人每周五连夜的火车去珠市扛货，扛不了多少的。”

“老板，我要两条，金银都要，是不是便宜四块？”

刘芳说：“对，就是他，不过他不在泉摆了，说是午到锦华路歌舞厅对面——”

“健而已，刘不像是没见过好货的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