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一家三挤一张床上睡觉，过去两人在医院看护小孩，一张窄窄的病床，夜里大人和小孩睡一起，但像今晚这样，两个大人一个孩一起睡还是第一次。

程锦年：“宋宋睡咱俩中间吧。”

宋昊：……

“大宋，你总不能赶着宋宋睡咱们脚底吧！”程锦年知大宋不可能这么，就是大宋沉默那会特别好笑，他故意逗大宋。

宋昊：“睡中间吧。”又看程宋宋，“真是捡了个活爹了。”

程锦年哈哈直乐，床上程宋宋也吐泡泡，程锦年弯腰亲亲宋宋脸，“睡觉了乖乖。”

宋昊看的睛都直了，胳膊撑着，俯过去，越过程宋宋，在程锦年还没反应过来前，宋昊亲在年年脸上，程锦年抬看过去，宋昊又亲了一在年年嘴上，发响亮声。

“睡吧乖乖年年。”宋昊兴了满足了说。

换程锦年脸羞红了，大宋怎么突然就——！

宋昊睡在床外侧，看着年年红扑扑脸，也滋滋的，这会不嫌宋宋睡中间隔开了他和年年，说：“等宋宋大了，他得单独住一间屋。”

程锦年躺在里侧心脏还怦怦，说：“那还早着呢。”他记得，七八岁那会才敢一个人睡。

“小孩得快，程宋宋见风就。”宋昊觉得没几年程宋宋就能一人睡了。

程锦年听了脸烧，哪里是说程宋宋大的事，说的是别的，可是两个男孩结婚应该什么？他也不懂，亲亲的话，宋宋还小也看不懂的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程锦年和宋宋还睡着，宋昊先起来，轻手轻脚刷牙门买了早饭，回来叫年年起床吃早饭，一边给宋宋冲了粉。

“你吃完看着宋宋，我来收拾东西，昨个跟房东说好了，今天退租。”当初年年了一个月房租，时间正正好。

程锦年三两吃完豆沙包喝了豆浆，伸手去抱宋宋，他来给宋宋喂。宋昊开始收拾屋行李，床单被褥电毯、锅饭盒锅铲酱油醋油，还有炉、电壶、烧得快，这玩意费电归费电，可不便宜，一个要八块钱。

东西装蛇袋里，宋昊扛着往楼三车里装，先把前位置腾来，给年年和孩坐，上来一趟说：“炉和蜂窝煤就不带了，装不，家里也有。”

“行。”程锦年自说是成熟稳重程爸爸，其实还真不会跟老一辈一样节省过日，而且他信大宋安排。

宋昊跟年年说：“我把炉和煤球送楼大爷了。”

大爷很兴，这兄弟俩的炉很新，正好把他那个用的掉铁的炉丢了，换成新的，不让大宋这小伙跑上跑，“我自己去搬，你忙你的。”

“炉在三车里，我给你卸来放你那儿，煤球你自己搬。”宋昊在楼说。

大爷兴坏了：“成成。”

宋昊上去一趟换门锁，先前他把房东门锁拆了，现在要走换回去，等房东来检查，屋里净净，原模原样，便快说：“可以了，你们走吧。”

程锦年抱着宋宋走前，宋昊一手拎着年年书包，一手拎了半蛇袋的布粉小衣裳，都是宋宋的东西，医院里有人家的小孩旧衣裳，洗净送给他们俩。

梅说：你俩别嫌这是旧衣裳，我看过都还的，孩见风就，以后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

俩人接受了大家好心，东西都蛮好的，就像梅说的小孩衣裳要细纯棉布，洗的乎乎不磨肤就好。

回去路上，程锦年坐在车斗前面，大宋背影大挡着迎面来的冷风，程锦年时不时低看襁褓里的宋宋，有时候会伸手摸摸宋宋小手，呼呼的。

他每次一揭开襁褓一角，宋宋就好奇往外看，看是他，圆圆的睛亮晶晶的抿着嘴咕叽咕叽不知说什么。

程锦年：“大宋，宋宋真好玩。”

“你冷不冷？”宋昊问。

程锦年：“我不冷，着帽呢。”

在商店买了粉，粉是本地品牌，一袋四百五十克要七块钱，宋昊买了十袋，村里没小卖铺，年年又要上学，总不能让年年一边上学还要心孩粉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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