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锦年有急：“都初七了，你别让蒋婶婶海娥着急了，还是要回去一趟。”

宋昊拉着年年迎上去，喊了李警官。李为民穿

“是，我大嫂人好对着。”宋昊说，面对年年，自己心里的一些想法也能全说来，“我和我大哥差十二岁，本来是兄弟，后来像是住别人家似得。”

宋昊笑了，大手呼噜呼噜年年线帽，没摸着年年发舒服，不过天寒还是上帽好，认认真真说：“我不是不信你，我是怕你在我妈那儿受委屈。”

他在心里说句大逆不的话，他妈偏重大哥，他也偏重年年。

“我想着再等两天回去。”宋昊说。

“要是他们找上你，让你劝我什么，你面上答应，啥问题都推到我上，我来背锅。”宋昊说着，目光真切烈看向年年，“你的学业最重要，你要好好准备考，其他的事，我来解决，你要信我。”

“我那会十三四人浮躁，我妈话是对的，理是那个理，只是说多了我心里烦，天天就不着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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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宋、小程？是你们俩吧？老远就看见大宋影。”

程锦年。

程锦年红着眶狠狠。

程锦年，大宋家里况他知，“海娥人好。”

大宋那么好，对他那么好，他才不会懦夫。

宋昊握着年年的手，“你别着急，听我说完。”

这是不想大哥大嫂烦、嫌弃他们。

程锦年脑袋反应慢了，没想到大宋说了半晌绕回来是为了宽他的心。一时间，他心里不是滋味，斩钉截铁说：“宋昊你瞧不起人。”

“咱们事办成了，要是我妈我大嫂跑过去跟你说什么，你可要跟我说，不许偷偷委屈了。”

海娥不是那刻薄的人。

背后传来声，两人等的人到了。

“过了那个阶段，我不上学了，在外混日打零工，其实我大哥也叫我回来上学，我说我不念，他还了我一顿，不过我没记恨，反倒兴，我知他和大嫂对我都好。”

他要是说清楚缘由——本说不清。他妈和大嫂听个开就一惊一乍，问东问西，他前脚说完，后脚两人跟忘了似得，就像年年学的那个词张冠李，胡编成一桩新故事。

“我说了跟你好，咱们俩过一辈，我不会因为一些困难、言蜚语就放弃的。”

不过宋昊也有自己主意。

“我家里啊，准是我妈嘀咕我。”宋昊对亲妈还是很了解的，过年是大节日，他跟着弟妹跟大哥大嫂过日，他妈老在他耳边念叨要他懂事、听大哥的话。

他过年都不回去，也没个音信，他妈指定要嘀咕念叨他。

当时宋昊赶着到医院，也没功夫费解释，后来和年年想着收留小孩——那更不能让他妈和大哥知了，这事得先斩后奏。

“我说以前的事不是抱怨谁，日过的难了，都有取舍，我妈心里第一位就是我大哥，然后就是五一，我二哥当兵的她骄傲自豪，我哪哪都不成，她也牵挂我，只是没那么重要，现在她的唠叨我听听就过去了。”

两人站在背风等人，宋昊侧了侧，挡住年年，想了跟年年说清楚，别让年年替他着急，说：“我家的事你是知的，我爸去了以后，全家就指望我大哥，那时候我、丽萍、五一还小，我妈怕我大嫂不我们，嫌我们是累赘，天天在我们耳朵念叨，让我们夹着人，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