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坏了。

“你在屋里待着，困了就睡会，我门一趟还得买些东西。”宋昊说。

程锦年这次没跟着去，打哈欠说好。

大宋一走，他脱了外上床，床单被罩是他家的，有熟悉，不过被窝很冷，这房太久没租去也很冷，程锦年窝在被窝里冻得蜷缩在一起，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响了，还有大宋低声喊他：年年年年。

程锦年睛还没睁开先回话：我来了。

“不急，你慢慢的穿鞋别绊倒了。”

这是程锦年还小那会的病，村里小孩在他家院喊他门玩，他一着急跑起来就会绊倒，大宋每次都是第一个去扶他，给他拍拍膝盖上的灰，问他摔疼了没。

不过现在程锦年都十八了。

程锦年拉开门栓，外大宋两手拎着东西，大包小包的。

“这啥啊。”程锦年要接过去。

宋昊不给，“沉，勒手。”拿着放墙边了。

程锦年去看，宋昊给解释：“壶，还买了个电烧，这玩意功率大，小心些用。电褥、毯，保温桶饭盒，还有米、挂面，锅碗调料简单买了，今个都二十九了，再不买年三十街上店铺都关门，到时候没得吃。”

就是医院堂，年三十都停业休息到初三，医院护士大夫要么带饭要么烧吃泡面。

“我还没搬完，车里有蜂窝煤炉，买了些蜂窝煤。”宋昊又去了一趟。

程锦年就将买来的东西归置好，屋里靠窗有一张条桌，他拿抹布了一遍，将吃的东西放上面，壶放桌，听到过脚步声，赶门给大宋搭把手。

“你别脏手了，不重。”宋昊将炉贴着墙角放，避免迎的风雪直，煤球一排排垒起来放屋里门靠墙位置。

宋昊怕煤球被人偷去。

完这一切，宋昊开始捣鼓换门锁，将老房锁拆来换上他新买的，旧的也没丢放一边，等他和年年离开时再给房东装回去。

程锦年对此没说什么，大宋事有他自己的理。

试了试锁，宋昊关上门，从怀里掏两个红本本，递给年年，“这是咱家的所有钱，我全都带来了。”

程锦年接过一看，顿时愣了，红折上咋写的他的名字？都没顾得上看清多少钱，先看大宋，“咋是我的名字？”

“说好了给你存上大学的费用的。”宋昊说起来很得意，“咱俩从珠市回来我就办好了。”

现在开办存折很简单，尤其是给里存钱又不是取钱，没那么严。宋昊有程锦年的份证，很顺利开了折，之后每次往珠市去货，挣得利全存去，只留次货的本钱。

到了后来，存够了——

宋昊：“这些应该是够了，我后来又给我开了一张折，取钱方便。”在外地也能取，不然拿着年年折他也不想动里的钱。

现在两张折都在。

程锦年才低看清楚钱数——

“个十百千万——”

程锦年：！！！

瞪大了双。

宋昊站在年年跟前就等着年年夸他，他家年年满都是‘大宋你咋这么厉害’，说：“我问过珠市那边大学生，一年学费一百九十块钱，剩的学杂费吃饭啥的都够了。”

存折上一万一千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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