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千俞沉俄顷，试探：“单凭这两条线索，便想换我那雪莲？”

小贼一怔，明显一急，里布满血丝：“这已是我能给的最大线索，再往说，我也活不成了。横竖都是死，不如从这儿把我推去，给我个痛快！”

“……”

洛千俞握着雪莲的，随手朝他抛了过去。

小贼手忙脚接住，抱在怀里，却没立刻动，迟疑片刻，试探着抬：“大人，我的解药呢？”

小侯爷：“没有解药。”

小贼睛瞪得溜圆：“啊？！”

他倏得停住，满是难以置信：“我所说的全为真！本就是豁命才敢吐半个字，大人怎么能这么对我！”

洛千俞在一旁坐了来，一只手臂随意搭在膝盖上，姿态懒漫看着他，轻轻一笑：“哦对了，忘了告诉你，方才给你吃的，是个普通蘑菇。”

小贼：“………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，像是被噎住一般，半晌没说话来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只能愤愤地瞪了小洛大人一，抱着雪莲转。

“我会绕路的，跟踪我也无用！”他丢一句，就要从房檐过去。

洛千俞无奈：“不会跟踪你的。”

转便吩咐在附近埋伏的生：“跟踪他。”

“隐蔽。”

“是。”

洛千俞转走，角余光却瞥见屋檐后，似有一影闪过。

他脚步一顿，回望去，只剩夜笼罩的檐，再无半分动静，兴许是错觉。

得了两条线索的小侯爷，回去之后熬了个通宵，都没能成功睡。

也就是说，那个人没死，还需要千年雪莲续命？

那当初的宦官程昱……是这“独舟”的首领吗？

而且，小贼那句“是你当初一句话扳倒的人”，听着竟有些耳熟……上次登科宴遇刺，他被到榭屋的绝路，那人也是说：因为小侯爷当初的一句话，搅得京城翻覆。

难不成两人中说的，是同一件事？

可追溯的时间太远，他已经记不清了，旁敲侧击问边人也皆是不知，连昭念都不知，还追问他是哪里听来的谣言。

若是真有那般掀动京城的大事，他边的人怎么会全不知？

难小侯爷当真闯过大祸？

一个念窜来，三年前那权倾朝野的宦官之死，难与自己有关？

毕竟他自小与太亲密，还是太伴读，是旁人中铁板钉钉的太党，那宦官当年是太一系的死敌，若说他无意中的一句话成了扳倒对方的契机，似乎并非不可能。

可那宦官明明是死了的，尸首岂没验过？

这幕后，难另有其人？

是那宦官的余孽在兴风作浪？

…

樊楼二楼，临窗雅间。

酒香飘香窗外，小侯爷与苏九成相对而坐，案上摆着两壶温的黄酒，几碟致小菜。

洛千俞一旁的空地上，趴着一银白的冰原狼。

云衫如今快五个月大，形已足有一米余，银白如云穹错般的，一双浅蓝睛，此刻正直勾勾盯着苏九成，偶尔咙里发低低的呜咽，嘴角微撇，尖尖的牙。

饶是苏九成一向温淡定，被这般盯着也有些不自在，忍不住频频朝云衫看去，放酒杯，有些迟疑地开：“小洛大人，这狼……便是传闻中昭国使臣来访时，在比武大会上赢来的那？”

洛千俞：“正是。”

见云衫又对着苏九成龇了牙，他连忙伸手摸了摸狼崽的脖颈安抚，有些尴尬地解释：“苏大人见怪，它怕生。”

苏九成摇了摇，目光落在云衫嘴上着的黑上，温声：“无妨，它这不是了面罩么？听闻冰原狼素来通人，不会伤人。”

洛千俞望着云衫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，心里暗暗叹了气。

前几日府中人才跟他说，自从他都察院当值，每日早晚归，云衫便格外焦虑，他走后，那狼崽能在门坐一整天，爪都挠破了好几，指甲里尽是血迹。

洛千俞只好在闲暇之余尽量将它带在边，以防万一，还吩咐人照着自己所说的，制造了一个类似止咬的，如今冰原狼便了黑的止咬。

“说来也奇，”苏九成看着云衫那如云似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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