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公务虽繁杂，却从不是让他分神的源。

什么样的变态，会将这东西烙在活人的上？

……背后的人，显然知他会来海津镇，特地在此设伏。

险些没了命还差不多。

收获？

不过，这位苏御史在都察院资历远于他，却温文尔雅，待人谦和，上总带着书卷气，洛千俞算是与他投缘，时常能聊上几句，这位苏御史每次差回来，还总不忘带些当地特产，有时是海津镇的咸鲜鱼，或是江南的巧折扇，一包新茶之类。

“呕……”有个刚赶到的侍卫，一来看到的就是方丈吃虫一幕，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
有了！

恰逢右佥都御史苏九成从外地巡查回来，见洛千俞对着公文愁眉不展，便笑着打趣：“小洛大人才职月余，就已为公务熬得这般憔悴，甚是辛苦。”

洛千俞摇了摇，语气无奈：“一无所获。”

■

回到都察院后，洛千俞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，叹了气。

【二更】

为佥都御史，在办公期间遇刺，这事儿说大不大，说小不小，大则能震动朝野，小则也能偷偷压，若是上报给朝廷，不知皇帝会作何反应，但小侯爷另有打算，并没想闹大。

可他在乎。

您没事吧？”

苏九成亦叹了气，搁茶盏劝：“罢了。毕竟往事已矣，靖安公早已作古，闻家或抄或，俱已尘埃落定。前朝那些纷争，如今早已无人在乎。”

…

无论对方是谁，

“前几日去海津镇，可有收获？”苏九成端起茶盏，温声问。

洛千俞则是把那柄柳叶飞刀留了来。

这群歹徒如此心积虑，先是蹲守候，趁夜用迷药放倒他和侍卫，想在睡梦中取他命，甚至算准了闻钰离开的间隙动手。

洛千俞应了声，心想生他们能寻到这里，想必闻钰将那歹徒已经回了客栈，少年收回目光，落在墙角的圆空上，轻启：“…装疯是吧。”

思虑过后，他让人将所有尸一并送到了周显府上。

若是装疯，他不信这人能装一辈，只要人在手里，总能寻些端倪来。

少年直起，掸了掸衣袍上的灰，脆利落地令：“带走。”

留的唯一一个证据，就是那柄小巧的柳叶飞刀。

靖安公一案，当年那权倾朝野的宦官究竟说了什么？竟能让捱过五日酷刑、如铁石的靖安公松，认那桩莫须有的谋逆罪名？

洛千俞苦笑一声，随手翻了翻案上的文书：“无非是查各地上报的税银账册，纠察几个贪墨小吏，再就是审理两桩邻里纠纷的案……琐碎是琐碎，却也算不上棘手。”

他已经被盯上了。

一个月过去，查访毫无展，所有线索都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飘飘忽忽没了踪迹，整个案彻底陷僵局。

闻钰的祖父闻亦上，也有这样一个烙印。

回到客栈时，屋里的血腥气尚未散尽，洛千俞踏过门槛，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尸，方才那批夜袭的歹徒，如今竟已无一个活。

他蹲，依次检查那些散落的刀剑，刀锋上沾着近的血，却光秃秃的，连个寻常铁匠铺的印记都没有，更别提特殊标识。

洛千俞眉梢微蹙，心底翻涌起一阵寒意。

…

他眸一动，当机立断，先是找到了生。

真的没人在乎吗？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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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

那方丈依旧是疯疯傻傻，无论怎么盘问，不是胡言语，就是往嘴里脏东西，半有用的线索都问不来，小侯爷索让人将他送到京外一僻静的郊野小屋，每日好酒好饭供着，派了专人看。

洛千俞微微一怔，沉默半晌，才垂眸敛神去。

周总兵见到这阵仗，差当场魂飞魄散，连连作揖歉，又是发誓定会彻查，又是激御史大人没把这事到朝廷去，忙不迭地让人接手理。

那和尚不是装的还是真疯了，如今不话来，只能从旁手，可如今还有谁与这个符号有关联？

生手好，也快，办事教人放心，小侯爷压低声音吩咐：“你去城南那家百草堂打一番，就说铺里新到了一株千年雪莲，要寻个识货的买主，价钱越越好，动静闹得大些。”

“是！”

洛千俞拿当初夜市中自己匹的暗箭，与这飞刀，放到一，久久没能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