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尔勒没再多言，反手扯腰间束带，又利落地撕里衣摆，那布条粝，带着未褪尽的轻皂味，他单膝跪地，俯时翳覆住洛千俞半张脸，指尖先在伤边缘试探着了。

洛千俞只觉一阵钝痛，刚想皱眉，便觉那布条被对方猛地攥，自上而狠狠勒住肩。

不是轻抚，是带着不容推抗的力压去，像是要把外翻的生生碾回原。

“……！”

虽然动作很快，甚至没给他挣扎或反应的机会，可不可避免的剧痛依旧瞬间炸开，比中剑时那一更甚，尖锐得像有无数钝针往骨里钻。

洛千俞浑一僵，间不受控制地溢一声呜咽，先前那什么“男汉大丈夫”的念早被抛诸脑后，疼得烟消云散，再也想不起来了。

小侯爷前阵阵发黑，意识便偏过，循着近在咫尺的源咬了去，咬在乌尔勒在袖外的手腕上。

“唔…嗯……！”

那腕骨，带着涉后的微凉，他咬得又急又狠，尽没尝到血腥味，却也才勉没让痛呼破而，只余压抑的息从齿间漏来。

乌尔勒手上的动作没停，布条在肩缠了一圈又一圈，每勒一分，洛千俞咬得便更重一分，直到最后打了个死结，他才松了手。

洛千俞握着他手腕，缓缓松了，不一会儿，手也松开了，脖颈被汗浸透了。

像是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。

乌尔勒收回手，垂眸看向自己腕外侧那圈清晰的牙印，没见血迹，只沾着，男人没说话。

因着受了伤，就连咬牙都使不上力气，所以即便竭尽全力，也仅像着轻咬一样。

洛千俞侧过，抿着发白的，除了肩的穿透伤，还有他的小臂，小侧，况倒稍好一些，仅是划伤，很快就被面男理好了。

但看得，乌尔勒很厉害，血好似止住了，包扎过后的地方竟真没那么疼了。

“还有睛…”前依旧晦暗，小侯爷指尖意识蜷了蜷，抿了，担心：“……睛也看不见了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回应他的依旧是那低哑声音，听不绪。

“以后会一直这样吗？”

一刻，有带着薄茧的指尖极轻地拂过他的睫羽，小侯爷意识瑟缩了一，对方似是在仔细端详自己的睛，指腹落在尾，去因刺痛沁的生理泪。

那指尖停顿了片刻，才听到面男人开，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：“是金粉，了，会短暂失明一些时日，但不会一直看不见。”

洛千俞愣了，绷的脊背慢慢松懈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了，睫在睑投浅淡影。

只是……

他能清晰地觉到侧那人的气息变了。

……乌尔勒好像生气了。

说生气似乎也不太准确，仿佛在压抑着怒火，周散发着要杀人一般的冷意。

小船不知渡了多久，他再度被抱起来，上盖了一层狐裘，防止失温，只是不知在往哪里走。

两人彼此沉默，谁都没说话。

因为疼，所以少年异常清醒。

分明是来自敌国的使臣，纵是歌舞升平也是表面的和平，曾附属于昭国的北境，如今正和大熙朝的将士打的厉害，楼衔参军也正是为着打这场仗，况且，他还提前知昭国未来与大熙剑弩张的未来。

如此敌对关系，为何会救一个不相关的富家臣？

洛千俞想不明白，疼痛让他的思维变缓，疲倦，发冷，却没有丝毫困意，抱着他的乌尔勒便是唯一和的地方了。

小侯爷没了视觉，前只剩一片昏茫，心里那踏实劲儿早被搅得七零八落，沉默没撑上片刻，便主动开了：

“你真奇怪。”

面男人目光微侧，周遭霎时静了来，就在小侯爷以为对方不会回应自己时，那人才启：“为何这么说。”

“你与我素不相识，却肯豁命来救我。”小侯爷沉着，“榭离湖心殿可有些距离呢，方才我用千里镜的时候，你看到我了对不对？”

“……”

那人未应声。

“之前也是，还送我冰原狼。”

小侯爷睫羽微滞，随即开，“比武会那晚，你箭的时候放了吧？你知我想要那枚玉佩。”

依旧没有回应，男人只是抱着他往前走。

洛千俞侧过脖颈，试探：“你们首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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