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千俞，“陛，规则很简单，五连成一线就算赢。”

接着，仗着上学那时没少在纸上与同学画格消遣，研究不少独家秘技，欺负皇帝是个新手，小侯爷连赢三局，心里舒坦了不少。

舒坦完，又有担心这狗皇帝输不起，谁知一抬，却发现对方脸上并无愠，相反，像是有些新奇。

接来，皇帝似乎摸清了门，在他埋坑时一一察觉，每当洛千俞设局，总能见招拆招，后期更是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，一步一个陷阱。

小侯爷利落地连输两局，彻底老实，又不想玩了。

目光瞥向殿外渐暗的天，他适时提醒，“陛，时辰不早了，门要落钥了。”

若是普通大臣，能有机会与圣上对弈，都是求来不易的恩与机会，但小侯爷不一样，他只想跑路。

“你手里攥着的那颗，要藏到什么时候？”皇帝垂眸睨他，声线沉沉碾过，愈显磁，尾音似笑非笑地扬起，“怎的，想将朕的棋私藏回府？”

小侯爷心一，意识抬，与皇帝对上视线，猝不及防撞一双血瞳仁里。

这个时辰，人陆续掌灯，烛火摇曳间，皇帝尾微挑，瞳极浅，愈衬得五官邃，若能忽略掉那帝王无端透的威慑压迫，竟隐显有几分异域之。

洛千俞成功被这话调臊到，默默红了耳尖，心里暗骂狗皇帝：“……臣不敢。”

一颗棋攥了快两个时辰，手心都红了，棋硌着的地方隐隐发白，洛千俞默默把白还回去，了手心。

皇帝未说话，却在这时忽然问：“膝怎么样了？”

洛千俞一怔，是说他上次在御书房跪伤了膝盖的事？

遂斟酌：“谢陛关心，臣好多……”

“让朕看看。”

洛千俞默默改：“…还没好。”

皇帝：“……”

正当小侯爷心中揣度，这个话题会不会继续时，却听皇帝再次开了，“这是什么？”

男人目光落在他的膝，洛千俞也跟着看去，瞥见自己的膝好像隐隐约约鼓起一块……是护膝！

脑中警铃大作，他这次垫的太多，站立或跪着时无从察觉，可这么一坐，即使有外袍遮挡，仔细看，竟也能瞧端倪。

小侯爷心一沉，指尖死死攥住衣摆，膝的绒垫隔着锦袍发，结动了动，一笑，涩的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，“回陛，没什么。”

他的圣上却没放过他，不仅认了是什么，还拆了去，“这是…护膝？”

小侯爷低，不再与圣上对视，也不说话了。

皇帝拿起他的护膝，端详了一阵，指腹压，绵的过分，比寻常的护膝还要且厚，仿佛压在了云絮上。

接着，他将护膝反面朝上，刚翻过来，便掉了两片狐绒垫，落到地板上。

洛千俞：“……”

小侯爷更低，都要低到桌案面去了。

皇帝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忽然低笑了声：“你倒是有备而来。”

“怎么，上次罚你罚重了，被朕罚怕了？”

“……”小侯爷语，拨浪鼓似的摇，被抓包是被抓包，但承认是另一码事，他才不上当。

早知这样，面圣前他就先去看看苏鹤章写的容，还能有备无患……不，苏鹤的话本围绕着闻钰展开，并不会详细写他们这些攻之间的集，提前看了也没用。

“洛千俞，把掀起来。”

这一次，这句话的觉便不再是玩闹或商量，更像是旨意。

洛千俞一动，相当没息地从了。他掀了外袍，住边沿，卷到膝，怕往掉，还要自己挽着脚。

的小白如雪，骨匀称，再往上，膝隐隐还有上次罚跪后未彻底消退的印痕。

“这么久了，还有痕迹？”

洛千俞想遮，偷偷瞥了皇帝的神，终究没动，却也没说话。

着脚的手心发白，指节却泛上薄红。

“幼时还嚷嚷着要执戈戍边，参军打仗。”皇帝目光掠过他膝，尾音裹着调笑，“你这样的，莫说兵刃相向，箭破一，都要哭哭啼啼。”

“……臣才不会哭哭啼啼。”洛千俞最讨厌别人说他这个，换成旁人早就翻脸，然而此刻对象是皇帝，只得压闷气，梗着脖辩解，“臣从来不哭，自束发起就没掉过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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