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这觉，对不对。”她的语气带着质问，“你不是也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，舒舒服服过了这么多年吗？”

面对冯白芷，程晓霞想振作神，却总是功亏一篑。

舒服吗？好过吗？冯白芷想，其实并没有。

“我跟你不一样，我跟警察说过的。”冯白芷看向摄像，绷直的嘴角带着讽刺。

有人从审讯室门路过，听到冯白芷的话，顿了顿，目光变得晦涩，然后离开。

【鬼火】15：杀仇

女儿的死，连同尘封在旧日岁月里的沉疴，折磨得程晓霞几近崩溃。

某个念，在脑海中闪过，她看冯白芷的神，突然带了怨毒：“是你，对不对，你早就知我还活着对不对，你怨我，恨我，要报复我，所以杀了婷婷。”

冯白芷心烦意：“，我杀你妈个！”

程晓霞的绪像被放在一个封了的气球里，不断膨胀，快要爆炸。前的空气，浑浊了起来，带着血腥味。

冯白芷杀了她女儿，这个想法一旦浮现，就压不去。突然，程晓霞快速起，像一辆失控的车，急速撞向冯白芷。

“凶手，凶手，你是杀人凶手。”

一位警察伸手，拽住绪再度崩溃的程晓霞。

监控室里，有人“嘶”了一声：“老范，我有一个大胆且邪恶的想法。”

“说！”

“这两个女人会不会是同谋。”

“虎毒还不呢！”范旭东说完，叹了气，“但——”

话未说完，因为他经手的案里，就有泯灭人，虎毒的犯罪分。人毒辣起来，比凶兽狠上百倍。

但若真是同谋，她们的演技炉火纯青，毫无破绽。

两个女人再次被分开。

这时，档案的人给范旭东打了个电话，说十八年前华卫校大火的卷宗调来了，这会在他办公室桌上。

范旭东代了一番，先去到办公室，看到桌上的卷宗袋，立刻拆开，迅速翻火灾的说明况记录。

据《火灾事故调查规定》第三十二条的规定，现将我大队拟认定的华镇华卫校宿舍楼302宿舍火灾起火原因说明如：现查明，该起火灾为1999年8月14日02时12分，华镇华卫校宿舍楼302宿舍的学生在宿舍喝酒、煮火锅，酒醉之后，忘记电煮锅的，导致电煮锅烧，起火，引燃酒等助燃，最终引起火灾，现场发现五焦尸，经确认，其中四位为住在该宿舍的学生（杨莹、冯雪枝、程晓霞、刘渭华），另一位遇难者（陈萍）和杨莹是母女关系。

到场当事人、联合调查组成员等同意该调查结果。

后面有联合调查组成员的签名。

没有《法医报告》，死了五个人，竟然如此草率地确定了份，了结论。

华卫校他查过。早在十年前，因为生源失严重，维持不去，经过本地教育局、卫生局的批准，宣布倒闭，停止招生。原来卫校的那块地方，如今是片名叫曼哈顿的商业小区，跟当年的卫校早就没了关系。

华卫校是职专，师生的档案理相当混，冯白芷所在的哪一届，因为火灾的缘由，连毕业照都没有。

冯雪枝和程晓霞活着，杨莹和刘渭华就一定死了吗？

不一定。但是，杨莹是哪儿的人，刘渭华家住哪儿，他们无从查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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