捞到怀里。门外传来达叔的大嗓门：“嚯！夹夹到了一只黄鼠狼！小宋小季，你们快来看……”

脚步声跟嗓音在门外同步响起。

宋景猛地把赵乾朗一推。

赵乾朗撞到后面的柴垛，劈好的柴哗啦啦地倒来，埋了赵乾朗一。

达叔拎着一个夹现在门，看着厨房里的一片狼藉，愣了愣：

“怎么了这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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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景赵乾朗（三）

被达叔撞见过几次之后，宋景就不让赵乾朗晚上在自己房间留宿了。

赵乾朗对此老大不乐意，整天臭着一张脸，对所有人都不冷不的。

宋景其实也不想分房，但是他毕竟脸薄一些，只好哄着赵乾朗，让他听话。

“怎么听话？”赵乾朗饶有兴味地眯起睛看着他，“你这是用对谁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”

近他：“你把我当小孩儿哄啊？”

宋景有些讪讪的，半掩着门，隔档一分来自对方的凌厉的视，不答：“总之你先老老实实待一段时间，达叔他们年纪大了，别吓着他们，得慢慢来。”

门关上了。他穿着柔的睡衣回到床铺，把脸埋被里好一会儿才抬，发被了，像只潦草的垂耳兔，瓷白的脸陷在枕里。他理了理，躺平。他其实也不是有意要用哄孩或者命令式的语气跟赵乾朗说话的，但他一看到赵乾朗着那张少年的脸，他就惯地拿跟季生相时的态度了。虽然心里知他已经恢复记忆变回赵乾朗了，但要完全改变跟这张脸的相方式，还是需要一缓冲时间的。

他伸了个懒腰，浑放松，又把半张脸埋被里。虽然还有些烦恼，但这些烦恼就像沾了蜂的面包屑那样甜而渺小，跟以前那些真正的痛苦比起来，是那样微不足。夜间小灯散发黄的灯光，轻柔地笼罩着床前的一小块地方，他怀抱着小小的烦恼，放松到忘了关灯，沉沉地了梦乡。

半夜，房门轻微地发一声响。

一个大的影摸门来。宋景躺得乖乖的，睡在床的正中央。来人不太好躺，把他往里挪了挪。宋景被惊醒了，睡半睁，神咪蒙，脑还不清醒：“……季生，你嘛？”

“安静。”他说。

又睡着了。

真安静了，来人撤回手，在床边瞪他半晌，把他床灯给关了，关门走人。

第二天中午，宋景看见赵乾朗拎着个袋往外走，他喊了一声，赵乾朗好像没听到。他追上去，少年走牧场，原本正在悠哉吃草的羊一哄而散。但赵乾朗好像不是去找羊麻烦的，他走到草场边缘一棵树，把袋里的东西统统倒来，杂堆成小山，他蹲，拿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