嘟囔：“我自己剪不好，你帮我剪呗。”

说着，他还伸手搭在宋景的手腕上。

宋景有诧异，瞟了他搭在自己手腕上的手一。

“我没帮人剪过发，你确定要我帮你剪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季生轻轻地应一声。宋景的肌肤永远是冰冰凉凉的，这个温度在这个季节很舒服，他有不想放开，咬咬牙，他把十几年来的脸全都摞在脸上了，主动牵着宋景往桌边走：“过来这边，你帮我剪嘛。”

这撒的动静把宋景震惊到了，连连瞥他好几。

这孩是怎么了？一天一个样。对他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，青期的孩都这么多变的吗？

他一边诧异地准备剪刀镜等东西的时候，季生正低着咬着牙着拳坐在椅上抵御自己的羞耻。好羞耻，真的好羞耻，他季生从小到大就没过这事，为了把自己从羞耻中解放来，他开始在心里背起了数学公式。

“抬。”宋景从后面掰着他把他的脑袋抬起来，把一块桌布从他前披到肩上。

“你看着镜，想要什么效果跟我说。”

季生抬，看着镜。

从镜里看到了站在他后形清隽的宋景，挽着袖，白衬衣西，很清也很认真的样，数学公式断了，不知背到哪了。

“你看着剪就行。”

宋景的手拈起季生的发，不专业，碰到他的了。冰冰凉凉的，动作又很轻柔，季生哪里还有心思在意剪成什么样，反正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现在更差了。

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。屋里安静了，一簇簇的碎发断断续续落在他上披着的桌布上。

宋景认真看着手的黑脑袋，季生认真看着镜里的宋景，各司其职。季生坐来脑袋只到宋景的，俩人靠得很近，宋景上清的香味幽幽地飘到季生鼻里。他闻了许久，仔细地辨别是什么味。

说不来，有像雨后的藤散发的味，但又有太暴晒后的柚叶。

很清新，很清，很好闻。

他了两鼻，觉把碎发去了，又像似的了两气。

宋景说：“别动。”扶了一他的太。

季生立刻不动了，觉得被宋景的手捧着脑袋好舒服，他耳滴血似地红，跟槌一样杵在那儿。看着镜里认真垂眸的宋景，忽然脑窜频，突兀地想到一个问题，他不会也给他人……男朋友，剪过发吧？不会吧，他也会给他剪发吗？

“你给你那个对象，剪过发吗？”

宋景没反应过来，“嗯？”了一声，然后才思索了一，回答：“没有。”

真没有，有理发店的年代，哪里需要到他来帮赵乾朗剪发。

季生在心里小小地得意了一，还了一拳以示庆祝，虽然他也不知自己在得意什么。

又问：“那你跟他，是他追的你还是你追的他啊？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