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该去哪去哪吧，你真不怕我把你杀了吗？”

沈一声犹豫地说：“我是想，我毕竟是个医生，或许有什么能够帮忙的。”

“不能治病的医生，一无是，快。”宋景冷冰冰地说。

赵乾朗的病展得很快，以他的等级来看，或许他早已发病，只是撑了太久，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。他们在接来的几天里把废弃的南渊逛了个遍。去了二人相识的学校，逛了教学楼和宿舍；去了宋景小时候独自生活的地方，那里已经拆掉建起了新的楼盘，虽然现在也已经倒塌破损；去了他们以前常去的约会的地方、结婚纪念日经常去的餐厅……最后回了他们以前的家。

随后赵乾朗倒了。

虽然好了心理准备，可真正到面对这一刻的时候，宋景还是无法接受。他无法不崩溃，也无法不自责。他在什么？赵乾朗病了的时候他在什么？他浪费了多少本来可以珍惜的时光？赵乾朗又是拖着怎样一副防守森严的基地找他的？

他都了什么啊！

赵乾朗还有意识，抬手摸了摸他的脸：“不哭。”

宋景掉泪：“我不哭，我跟你一起走。”

赵乾朗摇摇：“说什么傻话，我还没死呢。”

“而且，我还想让你在我死后把我跟你褪来的那葬在一起，这件事我想让你来。”

宋景了鼻：“你把那埋在哪儿了？”

赵乾朗告诉了他位置。

宋景想起了之前他在特局取回的赵乾朗人类躯的骨灰，他们的家或许被后来的幸存者或者畸变搜刮过，但放在这里的骨灰还在。

宋景人还健康地活着，思绪已经飘到死去的后事上面。他想要把赵乾朗的骨灰、他原生的躯和他自己人类的躯以及他本，都合葬在一起。

赵乾朗还在絮絮地说话，无限眷恋地看着他：“说实话，我还以为你是纯人类呢，我一儿也没看来你跟我一样，你藏得太好了。”

“我选择沉睡的时候，就没想着要醒来。”宋景说。他当时厌倦了作为怪活着，只想永远沉睡，再也不用醒来。可现在他有后悔了，他宁愿早觉醒早发现真相，那样他就不会浪费那么多本来可以珍惜的时间。

“不醒来也很好，就那样一直在人类里沉睡去也好的。”

“不好，我醒得太迟了。”宋景摇摇。

“不，人类也没什么不好，人类是被偏的。”赵乾朗说。

他慢吞吞地吐字：“我死了，你可以活着，躲到辐少一的地方去，等到人类返回陆地，你可以再选一尸沉睡一次。”在他刚觉醒的时候，他傲慢、暴戾、在上，瞧不起一切弱小的，尤其看不上孱弱的人类。可是现在，他却希望他的人能健康快乐地活着。

哪怕是以他曾经挑剔的人类份，他只希望他的人也能作为被上天偏的幸运儿活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