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申请，如果你之后状况稳定的话，说不定可以破例落，或许还能在这里谋个职位……”

她说了许多，宋景一直用那双冰蓝的眸望着她。她不由自主地停来，笑了笑：“怎么了？”

宋景怀疑地看着她。

“基地能让畸变落么？”

“说不定可以，不试试怎么知呢，你再怎么说也是有功劳的。”她说，低摘掉了衣服上的一发，又拉了拉衣角。

室沉默了一阵，宋景拿过餐盒开始吃东西，一时间室只有他一个人的咀嚼声。

他已经开始对人类的到难以咽了，但他还是忍着反胃的觉吃去，今天是一份红薯羹，香甜绵密，吃在他嘴里却不知味，他又想起来之前在那个小村借宿的那晚，赵乾朗用炭火给他煨的红薯了。

“那赵乾朗也可以落吗？”他问。

“呃……可以试着申请看看。”沈一声说，宋景却听她明显底气不足。

不知怎么，一厌倦冲上他的，宋景品尝来了人类的虚伪，一陌生的冷漠的猛地抓住了他的心。

沈一声又漫不经心地跟他聊了几句，问起他的童年，他父母的职业，一些七八糟的问题。

宋景一边简单地回答，一边在琢磨她的用意。

沈一声最后问：“你最近受过伤吗？有没有好好地治疗过？”

宋景看着她，她耸耸肩，让自己看起来比较自然：“你知最近外面，畸变群里似乎在行一疾病。”

“跟基地有关吗？”宋景忽然问。

“你怎么会这么问，当然没有。”沈一声笑了笑说。

“我生病了吗？”宋景问。

“也没有，但是……你的血颜看上去很特别，你应该也有注意到吧？你刚到这里的那天我帮你了血化验，你应该也看到了，我原本以为你是生病了，但检查结果来好像也不是，你并没有现伤无法愈合和血不止的现象。”沈一声说。

“你对外面的事很了解。”宋景说。

“毕竟实验样本是从外界捕获的。”她笑了笑。

“是传染病吗？”宋景问。

沈一声似乎思考了会儿才回答：“不是传染病。”

“很严重？”

沈一声沉默。

“病理机制是？”

沈一声笑了笑：“这就是我们的研究机密了。”

宋景没有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