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听端倪：“不是全？”

副科沉默了，半天才说了一句：“第一批撤离的只有三万人。”

三万人。

南渊的人在二十万左右，这些天陆陆续续的伤亡、逃走、畸变，剩的人大约还有十五万左右，除去这三万人，剩的十二万人怎么办？

大家对视一。

“那其余的人呢？”黎安问。

“只能申请到这么多个名额。”副局说。

说完，副局带着几个人走了，他们得着手去撤离的工作了，只有孙科和黎安留在了观察室里。

观察室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焦虑，没人知南渊的未来会怎么样，境况是否能够好转，剩的十二万人该何去何从。

他们唯一可以的只有守护好剩的人民。

科看着审讯室里的俩人，传音麦一直安静，迟迟没有传来宋景跟赵乾朗的声音。

审讯室里。

“我不到。”赵乾朗说。

宋景抬起看着他。

“你知我并不知他们在哪里，我是说可以帮你联系，但我现在被抓起来了。”赵乾朗说。

“那么你愿意跟特局合作吗？”宋景急切地问。

“我为什么？”赵乾朗说。

宋景张了张嘴。

他差说为了我。然而却并不愿意这么说，他他，也希望能尊重他的意愿，不想用他对自己的来要挟他。

——虽然从某程度上来说，他已经这么了。

耳机里传来科的声音：“他想要什么条件，都可以提来，可以商量。”

宋景不用复述，赵乾朗能听得到。

但他没有回答，而是对宋景说：“把耳机摘掉。”

宋景愣了一，然后关掉了耳机，摘。

科隔着观察室的玻璃喊了些什么。

宋景没，看着赵乾朗。

“我可以帮你查裴的位置，但不负责其他，我有条件，但不是对他们。”赵乾朗看着他，表认真。

宋景似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了。

“这件事之后，你离开特局。”

“你特局不也只是为了我吗？现在我还活着，离开有什么问题？”

宋景看着他沉默，片刻后他垂，声音变得有些轻：“局里恐怕不会放我走。”

“我现在问的是你的意愿，”赵乾朗说。

宋景低着，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自己经过训练满了老茧的双手上。

赵乾朗说得没错，他只是为了赵乾朗的特局，他在乎的人只有赵乾朗一个，他对素不相识的平民百姓们没有多厚的，赵乾朗回来了，特警的份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阻碍，他似乎确实没有必须要留来的理由。

可是，他却不愿意这个。

他无法把同意这两个字说。

他说：“现在局势危急，我不能在这时候离开。”

“现在就算再给南渊多一倍的特警也没用，多你一个少你一个没什么两样。”

宋景还是答不来。

“可是现在你也在这里。”

赵乾朗笑了一声：“你不用我。”

科打开了门，和黎安从背后走来。

赵乾朗抱着手倨傲地靠在椅背上。

“你以前犯的错局里可以既往不咎，只要你改过自新，不再伤人，不与畸变为伍，局里可以特聘你返岗，你还是我们的队友。”

赵乾朗笑：“谁稀罕啊。”

黎安说：“老赵，我相信你还没有泯灭良知，回是岸，我恳请你帮我们一把。”

“或者你有什么要求，你提来，能满足的局里一定会满足你。”科说。

赵乾朗昂起，看着他把刚刚的条件说了一遍。

科和黎安都到错愕。

“我以为你的条件会是放你走。”

“你的回答呢？”

科沉片刻，说：“很抱歉，宋景有编制在，是公职人员，不可能说开除就开除。”

赵乾朗抱起双肘，闭目养神。

意思是你们看着办。

“或许你还有其他什么要求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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