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当初为什么？”

谁还没英雄节家国大义了，赵乾朗鼻，说：“那时候跟现在不一样，现在危险很多。”

“那辞职之后呢。”宋景说。

赵乾朗不说话了，抱着他，看着窗外，里有些茫然。

在他沉默的时候，宋景说：“现在还不能辞职。”

之前他曾有过放这里的一切跟赵乾朗远走飞的想法，找到尸骨心灰意冷后打消，此刻那念也没有重新兴起，现在想想，那时候他有太冲动了，他觉得他现在需要好好冷静地去考虑一。

不只是需要平静一疯狂的，赵乾朗现在的况他不清楚，也不确定还会不会再发生什么变化，甚至不能确定真实，他现在也不想去考虑这些。抛开跟赵乾朗的不谈，覆巢之无完卵，即使离开这里，他们又能安稳多久？

况且，现在局里人手不够，司想去金开市支援带走了一小半的人，现在局势这么不明朗，他不应该在这时候离开。

莫名地，他想到邻居康康妈妈跟他说的话，说他住在这里，大家都会到安心一些。

赵乾朗低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这里需要我。”

他顿了一。

“至少现在需要我。”

“现在基站被毁，大家都与外界失去联系，所有人都很恐慌，畸变也很多，连植都畸变了。”宋景说，“我不能在这时候离职。”

“至少……”宋景神悠远，看着窗外，“至少等到通信恢复，去金开市支援的队友们都回来，峡边市的难民们都平安归家，畸变也变得更少一些……”

说到这里他声音渐小，畸变还会再减少吗？

“那万一受伤怎么办？”

宋景说：“我还的，现在也是副队了，不会轻易受伤的。”

“是吗？”赵乾朗抱抱他，“老婆变得很厉害了？有多厉害？”

宋景在想怎么举例，赵乾朗说：“不你多厉害，我都不放心。”

“要不我跟着你。”赵乾朗问，“我觉得我应该不弱，我保护你。”

宋景立刻说：“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赵乾朗看着他。

“你不能去，”宋景把通缉令和现在外面的局势告诉他，“现在外面很危险，大家都认得你的脸，你一旦现就会被举报的，我不想亲自带队抓你。”

赵乾朗沉默一会儿，半晌说：“我的老东家对我这么狠啊，通缉令都发了。”

“了那么多年特警，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成为畸变啊。”他唏嘘地说。

宋景看着他，心复杂，像是安：“万事万都在变，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。”

赵乾朗扭看他：“总觉得……”他摸摸宋景的脸，神复杂。

宋景盖住他的手：“觉得我也变了吗？”

赵乾朗亲亲他的额，没有反驳，说：“你变成什么样我都喜。”

“那我能什么？”赵乾朗说。

他的神里有茫然，实际上宋景也茫然，应该说现在没有人清楚自己的明天应该什么，未来在哪里。

基站被毁，很多公司都被迫停工了，其实在畸变现之后，就已经很多工厂陆续罢工，后来更是试行二级防御预案，经济已经不行了，整个社会都已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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