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还没说话，他猜到：“沈一声的东西吧？”

“别说了。”再谈势必会谈崩，赵乾朗现在不想去想特局的那些糟心事。他住宋景的脑袋，把他在自己的怀里。

让去医院不肯去，让请假休息也不肯，倔得他想发火。

他在那里的几年间杀了数不清的畸变，这之中不乏等级的，也许过不了多久就能开智的，他成为人类，被人类所支使，对自己的族刀剑相向，他厌恶那段过去，厌恶那个地方，厌恶那些特警，这难不是很理所当然的事吗？

这个晚上，是他们同榻而眠这几天来相拥的第一个晚上。

“是吗。”赵乾朗在黑暗中望着天板，“跟我正好相反。”

他心疼地想要抱他，却怕他更疼，无从手。

赵乾朗掀开被，退去，然后再单独用被把宋景裹好，他的是冰的，已经不适合再跟宋景抱在一起睡了，否则宋景就跟抱着一块冰块睡觉没有什么两样，陡峭寒的，这样睡一晚很容易着凉。

赵乾朗在黑暗里凝视他，随后叹气，侧过，将宋景连人

倔驴。

宋景枕在赵乾朗的前，赵乾朗能觉得到他的温依旧偏低，让他请假休息几天，不要去上班了。

宋景摇摇：“要去。”

宋景拧开药剂，掀开他的衣服，直接倾斜瓶倒上去。那一瞬间，赵乾朗脖额骨凸起，抑制不住地发一声痛苦的咆哮，宋景低再看，被倒上药剂的伤冒白烟，而赵乾朗疼得双猩红，指甲暴，在木质的床划几划痕。

熟悉的房，熟悉的床，同样的两个人，和往昔没有太大分别的相拥的睡姿，但两个人都没有什么睡意。

黑暗中，他觉到赵乾朗朝他走来，视力还未适应之际，赵乾朗吻了吻他的额，然后，吻住了他的。

骤然关灯，一片漆黑，宋景一不适应地眨了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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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么敬业什么，这破工作有什么好的。”

宋景说：“不是破工作，特局很好，我喜那个地方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为什么？”宋景一直很疑惑，赵乾朗生前工作也很拼，从七队队员们偶尔的讲述以及对他的崇拜来看，他们以前明明相得很好，赵乾朗拥有生前所有的记忆，为什么他会讨厌特局，甚至能毫不犹豫对昔日的好友手。

赵乾朗在这当声。

“你是真的想不到吗？”赵乾朗说。

宋景不知所措，吓得怔住了，这才想起来之前沈医生把药给他的时候说过这药的副作用很大，会很疼来着。

“嗯。”宋景，向他歉说自己忘了沈医生叮嘱过这个药的烈大，并柔声问他，“很疼是吗？”

赵乾朗没失态很久，忍过片刻之后呼慢慢缓来：“妈的，什么破药，这么猛。”不止疼，他一浑都脱力了，就像走了所有力量集中去治愈伤一样，邪门儿。

赵乾朗无声地看着他，半晌，他走去把灯关了。

其实他们之间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。哪怕只是形式上的东西，都很难保持。

“那你疼吗？”

宋景也许也预料到说去不会是什么好气氛，也许是真的累了，于是也不再说话。过不多久，宋景呼渐沉，睡着了。

宋景这个人，在外一个人的时候如磐石清冷如松，忍痛能力是十级，在割和之后的很一段时间，他其实并不觉得怎么疼，但此刻，在赵乾朗的面前，他和成黏糖，忍痛能力变成负十级，鼻有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