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地上，气吁吁，看着赵乾朗。

赵乾朗也坐起来。

“妈的，疯。”

嘴边都是宋景的上的血，他呸了一。

宋景直愣愣地看着他殷红的，喃喃：“好吃吗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的血，好吃吗？”

赵乾朗眯起：“宋景，你他妈疯了是吧，疯了赶放我走，不想跟疯搅和在一起。”

“晚了。”

“你没有变多好。”宋景又喃喃说，“我不知该怎么办了，老公。”

赵乾朗冷冷地看着他。

他去抓赵乾朗的手：“你能直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吗？我怎么才能让你开心。”

“放我走。”

宋景里的光消失。

良久，他笑了一，语气黏黏的：“不是跟你说了吗，不可能的呀。”

在作为人类赵乾朗的那段时间，他从来没发现宋景还有这一面，究竟是人类都善变，还是只是他没发现？不过算了，那不是他该关心的事，宋景是疯是癫都跟他没有半钱关系，他又不是有斯德哥尔症。

如果是被他刺激疯了的话那更好。他不痛快，怎么能让羞辱他的人痛快。

宋景安静地坐在赵乾朗的对面，像是在守着他，血在衬衣的肩膀染一块红，他好像一无所觉，没有想要去理的意思。

赵乾朗心里想着让他不痛快，却鬼使神差地说：“我不用吃东西，你不用跟死了爹娘似的。”

“演给谁看，去理伤。”

“你愿意让我帮你上药，我就去理伤。”宋景说。

“威胁我？理不理，”赵乾朗上一句已经觉得自己纡尊降贵了，此刻急需挽回颜面，“谁你死活。”

赵乾朗难得对宋景说了真话，宋景却不信他不用吃东西的说辞，他神地盯着他嘴上的血看了许久。

第二天，宋景去超市补齐需要的香料大料。

回来的路上接到粟伍的电话，问他能不能帮他两天岗，难民们这么多天早都醒了，但是一号舱已毁，他们需要别的去，目前暂时分散安排到了别的舱，但终究太挤了，现在已经在加修建新的方舱，粟伍负责跟利局电路局那边对接，宋景答应来。

粟伍对他谢，一并谢他这些天给他带的早餐，宋景这几天早起给赵乾朗准备吃的，一并给粟伍沈医生都带了早。这天上班前，他去找了一趟沈医生，把早带给她，然后才去粟伍的班。

工地轰隆轰隆，挖掘机响动不断，黄土漫天，工作时宋景走神惦记家里那位，被扬了一的土，班时宋景一土腥气，将肩膀伤的血醒味儿藏在了其中。

班他没有选择回家，跟夏安宇一并回宿舍，夏安宇问起，他回答：“受不了上的味，宿舍近一，先去洗个澡然后再回家。”

夏安宇，说他真是个讲究人。

二人在门分开，夏安宇去堂，宋景回宿舍，二十分钟后等夏安宇吃完饭从堂来，恰好碰见宋景从宿舍来。

脸苍白，手里提着一个袋，上的腥味比回来前更重了一，不过他好像了香，香味要更些，将腥味儿盖了过去。

夏安宇好奇地问：“你没洗澡吗？”

宋景脸上好像有汗，他走路的速度很慢，仿佛有恍惚，听见他的话随回答了一：“嗯，停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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