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也选休假。”

这一行确实是全年无休，比普警更忙更累，工作度大，危险，工资确实对大家来说诱惑都不太大了。

“我值班。”宋景在一片选休假的人当中第一个说。

大家都看向他。

宋景家里的况大家都清楚，大家都知他是赵乾朗的人，大家也都知赵乾朗死了，因此没人多嘴去问他怎么不回家过年，所有人心有灵犀。

司想说：“我也值班。”

“臭小们，正副队都值班给你们休假，快谢着吧，这么好的领导哪里找。”

大家嘻嘻哈哈地闹开。

“我也值班。”粟伍说。

“沈医生的实验没完，她也留来，我们四个一起过年。”粟伍说。

畸变闹事的频率持续降低，到了年二八二九这两天，已经降低到了一天只有一两起，甚至有时候没有，一切风平浪静，静到宋景觉得有不正常，然而又说不缘由。

民众们对此天喜地，都觉得可以过个好年了。

如果防御预案能解除就更好了，不过不解除也没事，反正这样的和平持续去，迟早有一天会解除的。

年关愈近，即使还有一大堆问题没有解决，但喜气洋洋的氛围已经弥漫开来。

“休假也都警醒着儿，还有巡逻别忘了，早晚一次，巡完你们怎么过年怎么过年，知了吗？”年二九，司想对大家说。

众人嘻嘻哈哈地应是。

随着畸变现的频率降低，巡逻也只是走一圈，不费功夫，因此没人有异议，有也没用，人手不够，总不能都休假，过年不巡逻了。

休假的时间是年三十跟初一初二，但其实年二九这天没有任务之后，大家就都提前放假回家了。

特局除了每个队留来值班的一两个特警，基本全空了，人最多的地方反而是技术，沈医生和新调过来的研究人员全都留了来，她们醉心研究，连晚饭都不来吃，司想去找沈医生一起来吃饭，然后在群里吐槽他连门也不去。

粟伍跟宋景没等他俩，自己去吃了，这几天，宋景一直没回过家，一直住在宿舍里。

“听说明天有加餐，大妈说明天吃烤猪，还有什么鲍鱼海参汤，”粟伍笑笑说，“原来留来值班伙这么好，我还是第一次知。”

“你不回家陪家里人可以吗？其实不用留来陪我们。”宋景说。

“没事，我爸妈会理解的，我家就在本市，要回家很容易。”粟伍说。

“倒是景哥。”粟伍言又止地看了他一，“过年，副队……”

之前他们工作都很忙，很少有单独相的时间，而且觉粟伍自己也有意避开赵乾朗这个话题，可能是不知该说什么，也可能是怕他伤心。

这还是这么久以来他第一次提起赵乾朗。

粟伍说：“如果是以前的他，他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过年的。”

宋景吃了菜。

“他……你别伤心，你就当他们不是一个人……”粟伍觉想安他一。

然而说来，又觉味不对，反倒像是刀。

他为难地皱眉，不知该怎么说。

宋景说：“他们就是一个人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他就是赵乾朗，不是两个人。”宋景说。

粟伍抬，对面宋景的表平淡，然而不知为什么，他却觉得有害怕。

“景哥，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我会让他回来的。”宋景吃完最后一米饭，筷不落声地被归放在碗上。

“他会回来的，我不会让他变成别人。”宋景用餐巾抹了抹嘴角，抬起说。

粟伍默然无声。

他以前还没认识宋景的时候，是个成天跟在赵乾朗后的小孩，但早就听说过宋景的大名，他只知副队特别特别老婆，还经常开玩笑似的抱怨老婆清冷不搭理他，他以为副队对他老婆的比他老婆对他的要得多。

然而认识了宋景，他才一次次刷新认知。

宋景对赵乾朗的，不比赵乾朗对他的少。

不显山不，但惊鸿一瞥，就得惊人。

上一次有这认知是在宋景现后遗症的时候，现在又有了更的认知，那就是，即使赵乾朗成了畸变，格大变，已经不再是赵乾朗的时候，宋景依旧他。

他沉默良久，拼命地往嘴里光碗里的饭。

嚼嚼咽，他才抬，对宋景说：“景哥，但我还是要提醒你，他现在……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
说完他又补了一句：“我不是怕你叛敌，不是那个意思，我是说……”保护好自己，不要被他伤害，他是畸变，他其实永远都不可能变回来了的……

但是他又不太能得说，这太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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