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靠。

“全喝完。不准一气喝光，也不能不喝，标签上都写好了，别喝啊。”

——于渐夏就是个胆小鬼混！靠，还好没人看见，不然也太丢脸了。

并未掩饰脚步声，郁辞视线落在于桑秋的睛上微妙停留一秒。

行吧，他确实在来之后没忍住偷偷掉了几颗金豆。鬼知，于渐夏的为什么泪发达得堪比豌豆公主啊！绝对不是他在难过好吗！

那是一个温和，不掺杂其他惋惜绪的笑容。

连主角团和世界都没到的事，郁辞一个人一步步走到了现在。蝴蝶煽动翅膀，湮灭了旧日的时间线，阻止了许多原本既定的死亡。

反应过来，于桑秋脑里两个观织着，最后控制不住生理哆嗦了一。

“啧，怎么说话的，我不可能失败。”郁辞抓住它双目直视前方，反驳，“对你的救世主有信心。”

哭猛了。

“这是很了不起的事！”它这语气说着倒像是三岁小朋友。

“嗯是是是，所以你的救世主要可是拯救世界了，嘘。”郁辞敷衍小五，狼尾垂，低笑着，狭的尾锋锐地扬起。

但凡他早意识到，或许局面不会如此糟糕。比起预判失败更让他难过的是看到血吊起四的场景，宛如屠宰场上吊起的块。

光球飞来：“小郁……”

“取代白堕，成为新的血代言人。”

发现自己哭了，于桑秋脑都空白了一瞬。

于桑秋贼心虚地率先嚷嚷起来，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郁辞摇摇，刚走拐角，当不老实地往反方向走。

确认郁辞心都没什么大问题, 少年抱着怀里来的一袋缩治疗药剂离开。

样年轻的脸上满是韧磨炼后的神采。

“你这不是废话嘛，不然我跑到这见你。”于桑秋抓抓发，没好气，“于渐夏那家伙都把我卖给你了，再说了，我凭什么要听那家伙的话啊。他现在的东西都是我的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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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起来十分有经验的样。

郁辞扯了嘴角，失败了，没什么绪：“我本来可以阻止的。”他陈述事实。

他迅速收拾好绪，连这承受能力都没有，他不会走到今天的。

那些一周目未曾脸的人，又有多少是早早战死在事故中的？

还好现在睛变成红的了，应该看不来。

郁辞对于桑秋发邀请。

不是提前看到死亡便能理所当然接受，所以，他到愤怒。

郁辞就当他答应了，指针静止的怀表现在掌心：“我要你回到白堕边，继续陆曲生的指令。”

于桑秋抱臂靠在墙上望向来人，稍带痞气，原先一发被剪短，地面大理石的反光里利落的短发暗红如残。

小五仰望他：“我说真的……”

世界意识小声安他说。

它看着少年面无表地侧脸，鸦影遮住了底的神，小五凑过去，黄的光贴在脸侧：“不要难过。”

“你往哪看呢！忘掉你脑里的想法！”

小五飞起来，停在郁辞面前，光团生生挤去，在漆黑的虹里光的存在足够明显：“你先是人，是郁辞，然后才是我的合作者，我的救世主。你本就是剧之外的意外，是我选定了你，是成是败，我都接受。”

上一次哭早不知是那个犄角旮旯里的事了，他就是习惯在摆脱生命危险后想把让回去，喊了几声没有回应才转过来：对啊，现在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了。

那一刻受到的冲击力，比郁辞想象中多了。

那倒也是，这本来就是个新生的世界，搞不好还没有三岁呢。

褪去所有的词条标签，漫画输不是凭空多一段阅历，郁辞只是一个刚成年两年，觉醒异能两年的人。

原本残留在颈侧的银纹早已消失，郁辞在于桑秋上留了个属于自己的标记，防止后者被血主同化，“放心，我会辅助你的。”

灾厄无声笼罩方寸之地，隔绝一切窥视。

犯错是人类生而有之的权利。

郁辞挑眉，在于桑秋神经上踩了几脚，猝不及防切正题：“我和于渐夏的合作即将结束，那么你想报仇吗，于桑秋？”

小五黏上去，稚的嗓音放轻：“但是，你已经得很好了。你阻止了一周目中大面积死亡的惨剧，你迄今为止走的每一步都比这个世界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