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穗却很好奇，继续压低声音说：“昨天也没有这个东西，对了，他昨天后背上就怪的。”

说到这个，桐绘愣了一，终于想起被她忽略的事。

昨天津村又欺负片山了，过分到把片山整个人扒光，连条底都没留的拖了更衣室。女生们都吓坏了，在一片尖叫声中片山趴在地上，像是一条虫一样蛄蛹着爬回更衣室里。

当时所有人都看见了，片山的后背上有一个奇怪的旋涡，像是霉斑一样占据了整个后背。

‘桐绘，不要来找我了，我已经被旋涡污染了。’

“该不会是……”桐绘再次看向傻呆呆坐在位置上的片山。

志穗奇怪地问：“该不会是什么？”

桐绘喃喃：“……旋涡。”

晚上放学后，雨依旧没停。

雨太大了，桐绘没再去秀一家里，准备晚上跟他打电话。她打着伞走到家门，犹豫了一还是转走向江海月的房，然后在昨天的地方站定，敲了敲门。

“海月。”

江海月走到门后叹了气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班那个片山，来上学了。”桐绘抬手接住从伞上落的雨，“昨天我们在他后背上看见旋涡，然后今天……他后背上好像多了什么东西。”

那应该就是蜗壳了。

只是让江海月意外的是，桐绘居然注意到旋涡了。在漫画里除了秀一，其他人看见旋涡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。哪怕看见人活生生变成了蜗，还心大的把蜗人养在学校里，学生课后还去参观。

但是现在，桐绘站在门跟她说同学上现了旋涡。

江海月：“你也请假吧。”

桐绘：“哎？”

江海月：“片山上现了旋涡，说明他也被污染了。有些污染是会传染给其他人的，最好离他远。”

桐绘有些犹豫，虽然她也承认了旋涡的存在，但让她像秀一和江海月一样请假待在家里，她不到。

门外没动静，江海月也知桐绘的顾虑。哪个学生说请假就去请假的，生怕有一天不去学校就跟不上度。

江海月总不好跟桐绘说这个小镇的结局，只能说：“你不是说片山只有雨天会去学校吗？你不用请太久的假，等天晴了就能去学校了。”

桐绘：“我回去想想。”

虽然桐绘这样说，但江海月还是认为她不会听自己的。果然，哪怕跟江海月和秀一沟通过，第二天桐绘还是去学校了。

连了三天的大雨，蜻蜓池里的都涨了不少，去学校的那条泥土路上被行人踩得泥泞不堪。

学校的铃声响起，学生们都在上课的时候，片山背着凸后背的大蜗壳缓慢的行走在雨里，他的目光呆滞一步步往学校的方向挪。

到了午放学的时候，桐绘又敲响了江海月家的门，说起了片山今天的况。

江海月在门后沉默了一会，她盯着门板好似受到了桐绘被旋涡迷惑后，那无法言说的恐惧。

滴答，滴答。

桐绘盯着这扇没有打开的门，缓缓说：“你再不去学校，横山老师就要来家访了。而且我很担心如果哪天我在这里说话，里面没有你的声音了该怎么办？”

江海月了气，她并不想在家门遇见变成蜗人的横山老师，一想到那画面她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“我明天就去办理退学。”

…

今天依旧雨，江海月撑着伞走了门，院门外桐绘正等在那里。

“海月！”桐绘的目光落在江海月的脸上，看到墨镜后愣了一。

江海月走院顺手把院门关上，跟看着自己的桐绘说：“如果有人问，我就说得了结炎。”

桐绘明白江海月的意思，说：“好。”

雨天路上的人脚步匆匆，隐约还能听见风中飘来行人的抱怨声。

“五天了，怎么还在雨。”

“好久没了吧，把之前缺的雨一次补足了。”

“山！把你作业给我看一。”

“什么时候晴天啊，衣服都漉漉的。”

到学校后，江海月没去教室先去找了横山老师。随便编了一个需要休学的理由后，横山老师却并不能就这么放人。

办理休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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