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，臣只担心带累了陛，那就万死难辞其咎了！”柯武松了一气，看着他叹息，“幸好那狗贼还顾忌着陛的份，只是他这次放过，日后总会寻到其他机会，陛不可再有犹豫！”

“柯武，两条路。”谢晏清看着还在试图谋划的人开。

“什么？”柯武愣了一，意识问。

“一条路，死。”谢晏清看着他，“另外一条路，离开此，隐姓埋名，京中之事与你无关。”

“云琢玉……愿意放过我？”柯武愣愣的看着他。

“嗯。”谢晏清答他。

“为什么？臣犯的应该是死罪，他能有那么好心？！”柯武盯着他，“陛跟他谈了条件是不是？是什么？”

“皇位。”谢晏清直视着他。

这是唯一可以提及的理由，云琢玉说的嫌隙之事听起来像个玩笑。

柯武的睛瞪大了，瞪到几乎脱眶的地步，直到回神时语气慌：“陛，陛万万不可！臣的命怎么可抵陛的皇位重要！臣可以一死，臣可以！”

他挣得铁链哐当作响，几乎将勒血迹来。

“即使不是你，这江山也未必就是朕的。”谢晏清后退了一步开。

“怎么不是？！陛登基，就是名正言顺的君主！”柯武激动，“是不是云琢玉给您输什么歪门邪了？他是想谋夺您的江山！您绝对不能顺了那狗贼的意啊陛！”

他声嘶力竭，似能为此豁命。

可谢晏清不懂他，柯武也不懂他。

他争帝位似乎只是因为他是天启皇室的血脉。

而谢晏清想争，一为命，二为民，三为那人能够心甘愿的成为他的臣。

但有些事不可求，求则朝纲，天启皇室倾覆，本就是昏庸无能者尽了气数，天能者居之，云琢玉就是会比他得更好。

杀云琢玉，则天。

他或许能够稳固，但稳固之前也要再一阵。

此事也并非他仁慈，而是为帝者本应如此警醒，若无江山万民，何来帝王万人之上。

此事是云琢玉教他，但他也认可此事。

“陛！您听我说，绝对不能放过云琢玉！只要他死了，这江山再也没有人能够从您的手上……”

“朕打算禅位于他。”谢晏清开，终止了牢狱中疯狂叫嚷的声音。

柯武愣愣的看着他，睛瞪得极大，其中血丝来，那本来停滞的呼却是越来越急促：“你，你…谢晏清你疯了吗？你以为匍匐在那狗贼的脚就能活命吗？！你把皇位让给别人，到地见了谢家的列祖列宗要怎么回答？！午夜梦回不怕祖宗来找你吗？！你以为皇位就能活，你真是认贼作父！！！不为帝，谢家怎会养你这样的骨……”

铁链在疯狂作响，有狱卒闻声探问询，谢晏清抬手，命其退。

他看着面前几乎疯狂的旧人，说完了最后的话：“或许我一开始不应该让你去军营的，而是应该让你拿些银钱富足一生，抱歉。”

他说完转，不再等那人言语。

“谢晏清！你不皇帝，就真的完了！没有余地的……”柯武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，总算有了清明之语。

谢晏清驻足，站在牢狱边上看了那盯着他的人一：“多谢。”

谢之后，重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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