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到底哪里对不起你，你非要他的命不可！”

“你本就不是什么命中带贵，你就是天煞孤星，天生的怅鬼！！！”

“你是不是想用他的命来续你的命？！我告诉你，梦！我用什么方法都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
他们愤怒，发狂，恨不得砸碎玻璃，无法发的挠着他们自己，神里全是憎恨。

云珏的记很好，他记得他们曾经予以的关切，生怕他病了，呛到了，连太毒一些都会担心晒伤了他，但后来慢慢变了。

直到此刻，憎恨到恨不得死去的是他。

人类的绪真的很容易变化和失控，尤其是当被发的一方完全不在意时。

“你简直是个怪……”勉平静来，失神的父母喃喃着这样的话。

“或许吧。”云珏看着他们，略微思索后带着诚意请教，“我为什么要跟你们一样呢？”

不一样就是怪，他还喜这个称赞的。

云家夫妇的神是怔仲的，心神也是震颤的，对着这好像时刻都在观察和能够勘透他们的生，人的第一觉是畏惧和颤抖。

在勉离开那个视线范围后，是恐慌到极致的恶心作呕。

……

云康的离世让外界动了一阵，云家原本的蛰伏者也兴起了一些风浪，不过最终都被压了去。

“真不是你的吗？”他的离世让云甫也来了一趟。

他比上次更老了一些，虽然发全黑，但发还是有一些白的端倪，握着拐杖的影也带了一些佝偻的觉。

“这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。”云珏看着他。

“续命一说呢？”云甫着气，面有些复杂。

比起孙的期远离，云康这个孩是真的在他的膝大的，会有些任，会撒玩赖。

云珏看着他，扬起轻笑声：“如果真能续命，现在云家所有的人都应该躺在棺材里。”

“你！”云甫言又止，最终也只是叹了一气，“你打算动云家其他人吗？”

“不打算。”云珏看着他回答，“您知的，动亲缘者的麻烦远比收益来的大，没有那个必要。”

“如果他们有一天及到你的利益呢？”云甫问。

“爷爷，我的命只剩不到一年了。”云珏看着他。

云甫怔住，面容一瞬间好像衰败了去。

不到一年。

人生三大悲事，幼年失怙，中年丧偶，老年丧。

他算不得丧，只是云康的离世，已经让那对夫妇有些一蹶不振。

而云珏这个孙，幼年失怙，也将离世。

他的确命中带贵，让云家蒸蒸日上，可此刻，千金换不得家满。

但命运捉的又何止他们，他的孙也在命数之中。

“对不起，其实我知你没有恶意，整件事都跟你无关。”云甫看着里面几乎已有成人面貌的少年，“只是人心总要有一个怨恨的地方。”

他们无力改变，比起怨恨自己，总是更倾向于怨恨别人，尤其当怨恨者本都不在意的时候，只会肆无忌惮的憎恨。

“如果这能够让你们好受一些，就来憎恨我吧。”云珏看着他笑，“我接受你们所有的憎恨。”

云甫没有说话，他只觉得他的恶意好像被人宽容了。

他像是在向神明忏悔，而神明宽恕了他的一切过错。

如果一直活着，云珏会成成什么样呢？

云甫又想到了可惜，却又莫名觉得可惜二字有些亵渎。

……

云珏临近十八岁时，再一次上了手术台。

术前他安排好了很多事，那一场手术不仅有专家会诊，还有律师团等候。

手术室灯光亮起，手术室外无数人翘首以盼。

盼的结果自然不同，有人盼生，有人盼死，只有云家夫妇心神复杂，怔然坐在原位，带着些恍惚。

恨，又痛。

畏惧，又担心。

那一场手术持续了一天，绿灯亮起时，每一个走的医生浑都是汗，然后告知了结果。

活着。

得来的是一片怔然，说不的复杂。

云珏是在休养中度过他的十八岁生日的，如他所想，挣扎一番，这幅还能继续活。

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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