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肢重生，人类没有这样的能力，但他有。

结波动，中的麻木并未消失，只是不再像之前那样大肆蔓延。
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。”司澧看着他。

“还好，只是有一分坏掉了。”司澧看着他回答。

云珏指尖轻颤了一，世间的事他不可能样样都得极好，样样都唾手可得。

“你在失落吗？”观察室中的声音问他。

“剥离的分你要吗？”司澧看着他问。

曾经轻而易举就可获得的碰，指尖的细腻，颈侧的心还有靠近时从肤上弥漫而来的气息。

菌太微小，指甲大小的区域可达数十上百亿，那并不属于神经能够控制的区域。

“是什么原因？”司澧看向了窗外，静待着最终宣判的到来。

云珏睑轻抬，大拇指在窗面上轻轻挲过，轻吐了一气笑：“要。”

答案是不能。

他自然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刻，只是从前与现在，心境上似乎起了些变化。

实验过程很明显，他是拼凑而生的创造，能够将无数异常的东西汇中，因为拥有着连贯的记忆和人类输的数据思维，云珏将他判断为了更倾向于这颗星球上的生命一方。

对人类而言，无论他是什么，都是异类。

他说不痛，但应该是痛的，他没有表，不代表没有觉。

“剥离会疼吗？”云珏问。

“听着是大问题。”云珏说。

神合，无法剥离。

完控制菌群？

如果想要摧毁他的寄生菌，会将他本一并摧毁掉。

他的心脏品尝到了痛苦与无力的滋味。

那样他就可以拥抱到他，而不是在他担忧自责和发愁的时刻只能隔窗看着，看着他将一切的绪完的隐藏。

“判断错误。”云珏看着他思索，“是我的错，司澧，你可能是寄生菌本。”

大概就像人类说的，看着就觉得痛，但也还好，那些研究者从他上切割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觉。

“不论是什么，我只是我。”司澧看着他。

基因合，他连心脏都有三颗。

即使能够完控制，他们就能够及彼此吗？

“即使完控制，你也得一直被关在里面了。”云珏抚摸着面前的玻璃，并未隐瞒，只是打量着这座玻璃室笑，“不过它确实有些太狭窄了，我刚好有空，让人给你一个更大的，唔……或者把整座堡垒要过来，它的封闭很不错，足够让你自由……”活动。

只是从前他不会去渴望去拥抱谁，这一刻却想要抱一抱那隔窗相望的生命。

咫尺天涯。

那是远超人类的大，但有时候他也会在想，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就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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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而易举，不可再得。

无力。

但对云珏而言，无论他是什么，都不会在他的睛中看到厌恶或异样的绪。

可是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，恐怕在末世一开始就死去了，几十亿的人，他很难是例外，更遑论见到他。

他们只能始终隔着屏障，无法及彼此。

“你看起来好像并不觉得惊讶。”云珏手扶在玻璃上笑。

司澧直直看着他，睑未动。

云珏抬起了不知何时低的，看向了其中始终未有涟漪的银瞳孔笑：“不，这样的结果在预料之。”

只是难得见他发愁。

“可以剥离，我的自愈能力很，你知的。”司澧看着他说。

失败这事，他并不是第一次反复经历，足以坦然接受。

“现在觉得怎么样？”云珏打量着他问。

。

拥抱对于止痛毫无意义，但心在渴望。

提取的样本只有他肢的末梢，而无法完全判断他的。

而恋人之间原本最容易到的事，此刻却成了最难的事。

而他很可能已经将寄生菌化为了的一分，合化的同时，也成为了它。

“我要怎么，才能完控制的菌群？”司澧问。

“一。”司澧说。

10失败的可能，已经是很大的可能了。

他失去了对一分的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