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的知，无论面前的人是什么样，他好像都会喜。

只要是他，就难以割舍。

“我就不能两个都要吗？”阿德里安摸上了他的脸颊时看到了那随着他的回答微讶轻眨的眸。

“好贪心啊，主教大人。”云珏的指腹轻碰着他的结，眉目弯起意味。

“我只是不想我喜的任何一个人难过。”阿德里安挲着他的脸颊，“更何况，谁让你我呢？”

云珏眨了一睛，略微沉思笑：“突然觉好像有吃自己的醋，但又不知吃的是哪一方。”

“您可以选择把自己挫骨扬灰，或者窃取自己的神位。”阿德里安提议。

云珏微怔，睛骤然弯起失笑：“亲的阿德里安，我可以把你一分为二。”

“一分为二后您要哪一个？”阿德里安被他的气息轻蹭着询问。

“唔……”云珏略微沉答，“当然是全都要！”

“好贪心啊，神明大人。”阿德里安说。

云珏垂眸看着他，轻蹭了一他的鼻尖笑：“嗯，很贪心，只要是你，我好像就不舍得分给别人，哪怕是我自己。”

他的语直白，阿德里安呼微重，揽上他的脖颈时：“……您这是犯规。”

游戏要有游戏默许的规则，这样……他真的会受不了。

引诱了他，却又不能完全属于他。

阿德里安任凭那轻吻落在他的上，耳侧，眸中映着渐明的天空。

恨意与意有时候似乎会给心灵带给同样的觉，让人难以分清。

天渐明了，醒后的调以一个吻而终结。

神明或许自己也意识到自己之前有些过分了，在阿德里安起时没有再勾引上一把。

“现在过去几日了？”阿德里安拢上衣襟问。

“三日吧。”神明的回答带着些不确定。

“那些信徒呢？”阿德里安手指微顿，转眸问。

“还在忏悔。”云珏托着颊打了个哈欠笑，“心疼？”

“不。”阿德里安披上神袍回答。

即使神明只是一个普通人类，也不应该遭受到那样的对待。

那是因为信仰而生的排斥，也是因为妒忌而生的恶语，如果他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探险者，就只能默默承受一切，对比起那些，神明行为不值一提。

他只是不理会，不宽恕而已，即便他真的因此而收回对人间的福祉，也在理之中。

“您打算放弃人间吗？”阿德里安拾起了自己的权杖询问。

“我一个黑暗神，如果不放弃人间，这片大陆有可能生灵涂炭的。”云珏笑。

阿德里安沉默看他，然后蓦然别开了视线朝着丛之中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