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”阿德里安应了一声，在空气中寒气渐散时撑住池边坐了上去。

顺着袍和发丝滴落，不算太冷，但骤然的冷气还是因为从后拥住的被隔绝了。

“你听起来不太信。”青年的颌抵在他的肩膀上笑。

“您明明拥有着彻底消灭光明神的能力，却还是给他留了一丝意识。”阿德里安侧眸看向后的人。

黑暗神在他的手中毫无还手之力，至于所谓的能跑，只要神明有心，对方绝对躲不过。

“赶尽杀绝多不好。”云珏收起了那枚黑暗神格，掌心从后轻轻覆住了怀里人的脖颈笑。

“那现在呢？”阿德里安随着那力略微后仰问。

“他没用了。”云珏侧眸，轻吻落在了他的耳际笑。

他已经尽他所能的提供了最大的乐趣，让一切真相能够到渠成的揭，让他的大主教跟他心意相通的共同完成了这场抓捕的游戏，目前已经没有任何继续存在的价值。

就是这样，他还是非常善良的把他的神格留了来。

阿德里安呼微颤，手中托着那枚光明神的神格问：“你不先把这个拿回去？”

“光明神呢？”云珏没动，只是轻蹭着他的耳际问。

“死了。”阿德里安平静地回答。

贡献了他最后的力量和无尽且无聊的记忆，像走灯一样在他的脑海中播放，让他了解到了一些过往以及后之人杀戮掠夺神格的那一刻。

丧失最后的价值之后，自然没有了存在的必要，即使他最后非常恼怒。

耳际轻笑，神明似乎极为愉悦的咬上了他的耳朵：“你想要就给你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阿德里安询问，被拢过颌迎上了那从耳际蔓延的亲吻。

“唔，我可以黑暗神。”云珏略微思考笑，“阿德里安大主教成为了光明神，想来是众望所归的，这样也就不存在什么窃神者了。”

“那您就可以永眠于黑夜？”阿德里安的与他轻轻分开时。

“夜晚当然是用来睡觉的。”云珏挲着他的颌笑，“但白天可以睡光明神。”

他似乎觉得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主意。

阿德里安静默看他。

云珏弯起了眉，手指轻拨着他淡漠垂落的睫：“亲的阿德里安，你可是我的信徒，我睡你难不是天经地义的吗？”

“光明神信奉着黑暗神……”阿德里安喃喃。

“有意思吧。”云珏伸手，将那枚神格随意收起，扣他的腰吻上了他的，“别那些无关要的事了，我们被打断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。”

主教舍饲神（25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