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要换，自然要一举达成目的。

“你还想要什么？”神明的目光落在他的上时并没有什么恼怒的绪，他甚至是赞赏的。

阿德里安看着他，放了手中的用来取用的叉，拭过嘴后从座上起，整理衣袍，绕过桌面半跪在了神明的面前：“您重新眷顾这片土地，阻止了黑暗的蔓延，信徒们对此十分激，恨不得倾相报，但目前最急的是，艾森王国有无数的民还陷在没有的困境中……”

王城之中已经能够看到大量躺在路边快要饿死的人，他们几乎是衣不蔽的，瘦弱的形几乎是肤包裹着清晰可见的骨，连拉去放汤锅里煮都没有必要。

王城之中在不断遗失着人，曾经的麻木无望不仅仅是因为黑暗的近，还有的严重匮乏，黑暗蔓延，人群向中心汇聚，没有足够的土地用来植能够养育所有人的。

夜降临之后的黑暗不仅仅是黑暗兽的肆，一切的严重匮乏会将人类逐渐转化成野兽。

杀戮，暴戾，懒惰，纵……教廷之外的有些地方，的像一片炼狱，那并不是靠兵力震慑就能够消弭的。

王城尚且如此，更何况周围的城池村镇。

野兽一旦转化，便不再受规则的限制，他们会对所有存活的生命释放恶意，尤其是在上看起来拥有着充足资源的上位者。

仅凭士兵是无法阻拦汹涌如的人类的，甚至于士兵也有可能变成其中反抗的一支。

这片大陆仅存的人类不仅需要光明的重新降临，还需要，大量的用来救急的。

而这是阿德里安无法凭借自己的力量给予他们的。

他需要巩固自己的位置，就需要先解决这些迫的问题，否则很容易遭到反噬。

而这样的问题，只有神明能帮他。

“请您赐予这座王国足够支撑到一季的，无论您想要什么样的报酬，我都愿意协同艾森王国的民支付给您。”阿德里安仰视着神明说，直视的眸足以让神明对他的绪一览无余，也足以对神明的神一览无余。

那双金的眸看起来是有些无动于衷的，如阿德里安所想的那样，神明并不十分在意那些民的生死。

不过幸运的是，他对这片大陆，又或者说对他还有需索。

“亲的阿德里安，即使付的是你自己的生命，你也愿意吗？”神明略弯了眉启问。

“您不会提这样的要求。”阿德里安最开始对于这样的要求或许是戒备的，但事实上是，“如果您真的想要取走我的生命，是不需要过问我的。”

云珏看着那双淡然映着他的眸，略微倾摸上了他的尾笑：“你愿意支付这样的代价是为了艾森王国的民？他们比你的命更重要吗？”

“是为了他们。”阿德里安给了肯定，他并不喜那样像炼狱一样的场景，，肮脏，祈求，无望，世界充斥着霾与晦暗，即使他并不十分在意别人的生死，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场景，“但更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
比起生活在炼狱，他更希望生活于乐土之中。

乐土会诞生更多的人类，有了更多的人类才会有更多的信徒和信仰汇聚，对彼此而言，是互惠互利的。

“不错的回答。”神明因此扬起了角，俯注视着他的眸，金眸中的温柔仿佛能从其中淌来，“我可以答应你的要求，不过不能以我的名义去赐那些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阿德里安沐浴在他的目光中，一时间心神仿佛被浸泡在了温泉之中一样的。

“亲的阿德里安，你听说过升米恩斗米仇的典故吗？”神明问。

阿德里安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话，但他理解了神明言语之中的意思，最初的馈赠会滋生激，无限的馈赠会滋生贪婪，当有些东西只需要祈求就能够获得的时候，人们就会理所当然的向上伸手，而如果无法得到，将会憎恨曾经的馈赠者。
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。”阿德里安看着他说，“您需要我怎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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