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珏那边有什么异状？”德里克问。

即使那两位大家族的雄虫在雄虫之中属于温和一派，也仍然是在上的，未必愿意听从政府的调派。

他们被教导的十分温和，甚至不像虫族，雌虫们无疑会喜这样的雄虫，但骨里的争夺也意味着极有可能反过来欺负他们。

“他们的质普遍偏弱一些。”副官调了资料给他，“格上比之联的雄虫要单纯温和很多，很容易相信雌虫。”

首都星很宜居，即使不在奥赛河畔，也有极的风景环绕于建筑周围，树影轻晃，只是行过蜿蜒向住宅的路，也能够看到那倚在窗边树影朦胧中的影。

“那两位雄虫阁？”诺亚有一瞬间的迟疑。

即使是雄虫，也应该拥有作为虫族的骄傲。

“你想要吗？”德里克看向他。

“让利奥和威廉去教导他们。”德里克说。

如劳尔曾经描绘的画面真实的浮现在前，睡到日上三竿的，吃着餐的，工作的，阅读剧本的，还有只是懒洋洋的倚在窗边什么都不的。

修有力的手落在了那摞照片上，略微铺开，其上汇聚成了那只雌虫的所有日常。

看起来真不像一只雌虫。

……

指挥室的门关上，德里克看向了一旁堆叠成一摞的照片，事已经告一段落，联政府安然无恙的从这次事件中，没有给反动势力和敌对组织留任何的把柄。

从这一层面上来讲，他或许应该谢那晚悄无声息动手的人，他给了军方反应和掩盖的机会，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来周全这件事，不至于让它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
“是。”副官回答。

“是。”诺亚转离开，面上并无波动，只是心中轻叹了一。

诺亚斯文的外表凝滞了一瞬，对上他的目光如实的回答：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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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知了。”德里克说，“可以去了。”

谩骂与赞扬，谩骂者表面恨不得将他踩泥里，背地里却又偷偷倾听着他的曲，恨他为什么不能从云端跌落，手可及，赞扬者则将他捧起，称赞他的音乐，赞誉他的面孔是虫族历史上最伟大的杰作。

雌虫结合并不是稀少之事，只是当返祖到来时，没有一只能够逃脱。

光的碎斑轻晃着落在他微阖的睫之上，惬意丽的像是油画之中的一景，却比其更清透鲜活。

雌虫们掌着于雄虫们的权力，雄虫们也掌握着雌虫们的生死。

“他们会愿意这件事。”德里克看着他，“在那些雄虫拥有自我选择意识前不要放来，虫族不能成为被圈养在羊圈里的羊。”

他想要一只那么乖巧听话的雄虫，虽然他并不介意联的雄虫们惯常的肆无忌惮，但乖一的无疑更省心。

这是一段无解的关系。

“是。”诺亚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指挥室中数据不断淌，不再像之前那样快，那张桌案之后的椅上也在承载了主人许久后空了来。

“云珏先生一直在谱曲，跟前段时间没什么区别。”诺亚思索了一说，“有雄虫想要跟他合作，但被拒绝了。”

“不备自主选择的意识。”德里克说。

即使星网上因为宴会上的事对他颇多抵谩骂，威廉·德华却一如既往的拥簇着他，公开表示只要他愿意，雌君的位置会永远为他空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