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开，重新闭上了睛，灵气再度汇聚。

他乃是勤勉之人，与云珏就像是两个极端，克己践行，从无懈怠之时，直取巅峰，所以他人信任和依赖他。

而云珏虽目标明确，但他终归是要偶尔停，看看沿途风景，若数万年只为攀登，实在无甚趣味。

“师父不觉得修行枯燥无聊吗？”云珏看着他更胜雪一筹的面孔问。

“觉得。”上官渡睛未睁，却给了他答案。

“师父也觉得无聊？”云珏饶有兴趣的问。

“嗯。”上官渡轻应，睁开了睛，在那一片澄澈笑意之中寻到了自己的影。

从山巅望，是能够看到万里山河和各景致的，冰雪世界格外安静，也衬得那山河格外闹。

但登穹之上，便要耐得住寂寞。

“那师父为何不在我们住的小院里修行？”云珏笑着问。

上官渡看着他答：“会忍不住将你喊醒。”

“为何？”云珏诧异歪。

“看你睡得太好，便会羡慕人世虚度。”上官渡答他，“不见为净。”

云珏微微张，边溢笑意：“师父，寻找清净之心才能清净，可不叫真的清净，俗话说小隐隐于野，大隐隐于市，便是这个理。”

“嗯，我还未达到那般心境。”上官渡坦然，摒弃尘世望，亦是修行之中的一环，但他尚未达到那般境地。

“徒儿知达到的方法，师父可想一试？”云珏笑着问。

他的笑意盈盈，眸中漾开一池，跟那枝桃一样，不该现在这冰天雪地之中，让人窥见了，便易心生向往。

坠尘世，或超脱，或沉溺。

“什么方法？”上官渡询问。

“我们去城池里住上一段时间，等大比的时候再回来。”云珏的手肘撑在膝盖上笑着提议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你想去玩。”上官渡的声音中并无询问之意。

“错。”云珏在他的面前摇了摇手指笑，“是邀请师父一起去玩。”

上官渡看着他，半晌后轻应：“好。”

“多谢师父。”云珏角眉梢因为笑意而舒展。

“你我师徒不必言谢。”上官渡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