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皇兄登临大宝，将图家整个清理，稳固江山，终止了他的窝和痴傻，却也在提醒着他的无能。

他又怎么会不憋屈？他又怎么可能只是在养尊优，让自己继续废去？

“臣弟不想过那样的日。”齐云玏跪地，“臣弟……不甘心。”

他满腔的火发不去，甚至想将图家之人拉来再鞭尸，甚至想要去父皇的坟唾骂他的昏庸无能，可那些都没有意义。

他就是不甘心！

“你想什么？”云珏垂眸看着他问。

“臣弟……”齐云玏有些迟疑。

“想去军中？”云珏看着他问。

齐云玏诧异抬，对上他的视线时，再度有了曾经浑颤栗之，他的心思好像一丝一毫都藏不住：“皇兄怎知？”

“你当年就喜爬山上树，猎骑，想来也只有军中能消解你三年的困顿了。”云珏看着他，略微思索，“朕给你两个选择，一是去边疆军，那苦寒，时不时便有上战场搏杀之事，你去那不能将军，需隐姓埋名，从小兵起，二可以去青州，青州军如今整合，你若去了，至少能从百夫起……”

“臣弟去边疆！”齐云玏沉气直直看向他，待意识到自己失礼时连忙告罪，“臣弟失礼。”

“你有话直说便是，一句一个告罪，朕还得用些客话免你的罪。”云珏轻撑着颌笑，“起来说话，今日无论你说什么，朕都赦你无罪。”

他的语调闲适，如话家常，齐云玏抬看他，执礼谢恩：“多谢陛。”

“嗯。”座上之人轻应算是附和，但没后话。

齐云玏抬起视线看他笑意，撩起衣袍站起了来，心中那弦却似乎松了一些。

同是帝王，九皇兄与父皇似乎同样是难以琢磨的，但是座上帝王却不像父皇一样，一句话不对就会当即翻脸无。

即便皇兄窥探他心思的能力更可怕，但跟他相却比与父皇相安心许多。

“臣弟想边疆军，而不是换个地方去享福。”齐云玏说。

“边疆军纪律严明，朕不会给你开任何特权。”云珏看着他。

没有任何特权，也就意味着作为小兵冲锋陷阵，很容易受伤或亡，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本事。

但齐云玏知，陛重视边疆军，每年军饷开支数堪称额，因为那里守着齐朝最重要最关键的一条防线，容不得任何人来。

“臣弟愿意去。”齐云玏沉气息回答。

“既然如此，你能爬到何，便是何，封侯拜将，全看你自己。”云珏看着他。

齐云玏看向他，气息起伏时一时有些哑然，好险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：“陛不怕臣弟有异心吗？”

座上帝王轻笑，却并非嘲讽，而是似乎在笑着他的坦诚，让齐云玏一瞬间有些轻赧和不知所措。

“你若有能力夺得江山，那也是你的本事。”云珏轻撑着颌笑，“若是没有，就乖乖听话，好好事，别辜负了那三年，亦别辜负了自己。”

他的话语不重，却好像时隔三年，再度砸在了齐云玏的心，让他浑的不甘好像在消解着，血沸腾，恨不得直冲边关。

“是，臣弟记得了！”齐云玏向他行礼，觉得执礼不够，又是撩起衣袍再行跪拜大礼。

那年一跪，是屈辱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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