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江宁蓝挑眉，“我？跟你合唱？”

“嗯哼，你声音好听的。”

张嘉佑把五线谱还她，拿了另一份简谱来看，边说，边用手指在纸上圈圈画画。

“到时候这样，我唱完这句，就换你清唱，到副歌分，伴奏来，我们一起合唱。”

“……”江宁蓝抿了抿。

“就这几句，不难的。”

张嘉佑以为她张，温声劝着，轻轻哼了一段，带她熟悉旋律。

江宁蓝摸了后脖颈，跟着他轻哼。

“诶，对，就是这样，”张嘉佑给她鼓掌，“现在我们加上歌词。”

他开始清唱，跟随旋律摇晃，左手打着拍。

江宁蓝着发的，在他一句“三二一唱”后，艰难地张开了嘴。

“……”张嘉佑愣了，眉向压了压，不可置信地把耳朵凑到她面前，想听得更清楚。

她声音越来越虚，后来脆没声儿了。

导演心复杂，张嘉佑表复杂。

后忽然传来一声轻笑，低沉声线好似午夜电台男主播，天然自带暧。昧：

“别为难她了，你唱歌要钱，她唱歌是要你被骂到退圈。”

“……”江宁蓝暗暗翻一白。

回过去，宗悬不知怎么来了，衣品仍然在线，恤和工装的搭都能穿得很，脚上那双鞋还是联名限量的新款。

“真的——”张嘉佑很想找人分享想，但顾虑到女孩脸薄，他结半天，就只问她一个问题，“我记得你不是有绝对音吗？”

“有绝对音，又不代表有唱歌技巧。”宗悬拿过张嘉佑手中的谱，边看，边说，“她音上不去，低音不来，气息控制不好，还是大白嗓。你不如教她朗诵快一。”

“……”江宁蓝气得一跺脚，“那你来！”

他瞥她一，颇有“你给爷好好看着”那味儿，一开即是天籁，不只是江宁蓝，就连张嘉佑和导演都有些错愕。

清唱完一段，他把两手一摊。

看吧，完全没难度。

“要不，你也来给我当特别嘉宾得了。”张嘉佑打趣。

宗悬笑不笑：“要不我唱全场得了。”

“ok呀。”张嘉佑睛一亮。

导演也开玩笑：“你俩一起唱，我们收两份钱吧。”

三个男人都在笑，江宁蓝无语地扯扯。

“说真的，”宗悬把谱还给张嘉佑，“江宁蓝只要把琴弹好，把小提琴拉好，跟你走走秀，简单地一段，就差不多了。别的，别太刁难她。”

“谁能想到，她歌声是如此的——”张嘉佑找着形容词，“一鸣惊人。”

“我小学音乐老师也这样说。”宗悬说，“大概是三年级，我们班要为双旦晚会一个合唱节目，那时候我旁边站的是她，你知有多恐怖吗？”

张嘉佑已经开始笑了：“你完全被她带跑了是不是？”

“跑调还算好了，”宗悬指了耳朵，“她嗓门特别大，而且还特别沉浸，叫她她都听不到的——”

他话还没完，江宁蓝忍无可忍，一脚踩他脚上，幸亏他躲得快，否则那双白鞋得遭殃。

“你到底来嘛的？”她质问。

宗悬双手抄在袋里，偏示意后台，“刚送了东西过来。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哦！”张嘉佑一拍脑袋，想起来了，“就是你要背上台的那个翅膀。”

张嘉佑对演唱会效果要求一向苛刻，力求完。

这一次的主题是“涅槃”。

他一度想背着个大翅膀s凤凰。

但他几乎全程唱，力恐怕跟不上来，气息不稳会影响演唱效果，所以，他把这想法转嫁到了江宁蓝上。

宗悬送完东西，午还有课，就先走了。

江宁蓝跟张嘉佑去后台看那对电控机械翅膀。

“你知这翅膀多吗？”张嘉佑指着那对一米五的红羽翼，“级定制，特别研发，骨架全采用碳纤维材质，而且能动态捕捉手臂动作，并实时相应姿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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