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别到时候惹什么麻烦来，还要拖累了行军度。

似是看他心中所想，裴温离又补充了一句：“……耿将军放心，裴某会拿分寸，不至连累众人。”

耿旗别无他法，只得了句“属知晓了”，便从他侧离开，转而了几鞭，追上秦墨。

秦墨听他汇报裴温离死鸭嘴不肯改乘车，修眉微皱，片刻：“由他罢，横竖他撑不了多久。”

“我看裴相似是在意将军的看法，若是将军亲自相劝……”

秦墨冷笑一声：“本将军去劝他？我都为了他这个累赘，专程令人调了一辆车随军，他不肯乘坐，莫不是还要本将军抱他上去？惯的他！”

耿旗便不敢声了。

起初他们走的是官，路面平坦，还算顺遂；走七八里地后，官逐渐没了延展，面前是一片坑坑洼洼未及休整过的地面。

秦墨他们为了早一步赶到边境，在地形图上选定的是一条几乎不绕弯路的笔直路径，这意味着虽然能缩短路程，却要面临各式难走的地形，譬如此刻，映帘的就是一大片石嶙峋的草地。

火把的探照范围不够，每个人只能警醒的照亮自己脚，小心翼翼避开容易崴脚的石块，不要踩的泥泞地中。

裴温离谨慎的控着自己/骏，跟着前面的骑兵踩踏的蹄印一步步前。

他的骑术在众多文臣中算是不错，对匹也熟，原是不至有什么问题。策随军行在大上时，由于路面平顺通畅，御的难度也不大。

只是忽然换至了四里石丛生，泥坑一个接一个的复杂地形，夜重骑在上又极难看清足底，就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神来应对。他的那匹坐骑跟随他多年，平素习惯了平整路面，亦是初次跟着主人走这等险路，儿的神绷得极，一人一都行走得颇为吃力。

裴温离勒着缰绳的指尖不敢稍许松懈，夹住腹，随着匹在石块和泥泞地里一颠一簸。上虽还保持着端正笔直，用力夹住的大侧肌肤却因不断受到，即使隔着厚厚的裳还是青紫了一片。

不惯骑的人，突然度骑乘在上，对于腰背、及膝盖受力都是大消耗，其中最为明显的就是没有薄茧保护、格外的大侧肌肤。

看着快要走这片泥泞石地时，裴温离已明显觉到自己双酸痛不已，匹任何一次小跑，迫他为了稳住形更用力夹住腹时都加重大侧磨损肌肤的伤痛，他咬牙隐忍，后背已了一层薄汗。

天际渐渐有了一抹鱼肚白，走在最前的火把渐次熄灭。为了不至互相踩踏，骑兵与步兵的距离略微拉开了一些。

裴温离前方那个骑兵已越过一沟，扬手熄灭了手中火把。

他熄灭火把的一瞬，正好是裴温离驱策匹，纵要越过沟的一刹那，前光亮陡然一黑。

人和的瞳孔都未完全适应从人工火光转到自然微光的转变，扬起的蹄一个踉跄，裴温离亦收势不住，连人带趔趄着就要向那条小沟里歪倒去。

不好——

裴温离脑海里电光火石掠过一念，几乎可以想见自己这匹格极好的儿崴断脚掌，被迫弃尸路边的凄惨场。

忽而横刺里伸过来一只大手，一把攥住了儿缰绳，力度极大而平稳的猛然一提，牵引着的两只前蹄扬起，稳稳踩在了沟旁的狭窄沟面上。

裴温离惊一冷汗，抬眸望去，秦墨坐在他那匹不见疲态的乌骓上，一手执着自己的缰绳，一手执着他的。他攥着他的缰绳，稍稍用巧劲，引着裴温离的儿乖巧爬上沟，嘶鸣了一声靠拢在他的乌骓旁。

秦墨上上打量了一番他和他的，皱眉松开了手中缰绳。

“军中匹珍贵，裴相骑乘时务须小心。”

竟是只字不提他若摔坏了该如何。

裴温离心中却并不为他这番话气闷——秦墨原是行在队伍最前，而他早已被落一大截。在他匹受惊的第一刻秦墨居然能及时现在侧，说明秦墨虽则厌弃，实际上暗地里还是在关注他一举一动。

在某些小细节上，他还是能找到当年那个少年的影……

裴温离直起，想同秦墨说几句谢，动作间牵扯到大侧磨的伤损，眉间不由一抹痛闪过。他压住了险些随着谢言辞一同的低呼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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