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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喵，喵喵！”一个糯的声音从脚边传来。

乔野低，看到乔狸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，正用那双琥珀的眸迷迷糊糊地望着她。

它挣扎着想站起来，四条却得像棉，刚撑起前半就又趴了回去，咙里发委屈又依赖的咕噜声。

“小狸，你也醒了！”欧沫惊喜地蹲，摸了摸它背上的发。

乔野顺势把乔狸捞起来，轻轻放在膝盖上。

它比昏迷前似乎轻了一，发也有些凌，但那双睛依旧是圆溜溜的，带着猫科动特有的慵懒和狡黠。

乔野没有说话，只是用指了它的脑袋，力很轻。她已经从欧沫和李富贵中，知自己昏迷后乔狸的变化。

“以后不许冒险了，知吗？”

她的语气很平静，没有责备，也没有劫后余生的激动，就像在说“明天早餐吃番茄煎面”一样寻常。

乔狸仰着脑袋看她，眨了眨，然后“喵喵”地叫了两声，声音糯糯，和从前撒时一模一样。

它一边叫，一边用脑袋蹭乔野的掌心，蹭完又去蹭她手腕，蹭得理直气壮，仿佛三天前那只化猛兽，一火焰烧穿丧尸群的大杀跟它毫无关系。

李富贵在旁边看得嘴角直，“得，还是那只撒的猫，一没变。”

欧沫蹲在旁边，睛亮晶晶地看着乔狸，“可是它好厉害啊，那些丧尸一就……”

“厉害也不行。”乔野打断她，低继续乔狸的脑袋，“没有次，听到没？”

乔狸立刻把脑袋埋她手心里，一幅撒耍赖的模样。

乔野看着掌心这团温柔的小东西，没有再说话。她只是轻轻地顺着它的背，一，又一。

乔野退播的消息，像一颗小石投了汹涌的末世直播间系统里。

没有激起太大浪，毕竟每天都有直播间开播、停播、换主播，比她消失得更突然的大有人在。

但还是有一些人，注意到了。

“不差钱”看着那条简短的私信愣了很久。她打了很一段字想发过去，最终又全删掉，只在自己的小群里发了一句，“乔乔退播了。江湖路远，希望她一切安好。”

“萝卜三岁半”伤心了许久，第二天着泡打开欧洵的直播间，发了一条“欧洵主播，麻烦你帮我带句话给乔乔，就说萝卜会想她的”，然后被淹没在茫茫弹幕里。

更多人涌欧洵的直播间，试图从他这里得到哪怕只言片语。

他们刷屏，打赏，用各方法引欧洵的注意力。

欧洵没有回复任何一条弹幕，他没有看弹幕的习惯。

或者说，他从来不在意那些密密麻麻动的文字。即便偶尔扫到，也不会为了满足观众的好奇心而解释什么。

在他里，乔野解绑末世直播间是极其明智的举动。

切断那无形的、来自未知存在的牵引，换回纯粹的自由，这个行为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，也不需要任何人认同。

他只是在每天固定的四小时直播时段里，一如既往地沉默、练剑、打坐、赶路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
0号系统在他脑海里幽幽叹气，“你竟然比我还不在意观众，乔野那边退播，粉丝全跑你这儿来打听消息，你好歹吱一声？”

欧洵没理它。

他只是安静地调息，受着金丹期更浑厚磅礴的灵力运转。

缘分已尽，更多的牵绊只会影响彼此。不联系，还能保留那份好的祝福。

四人原地休整了两天，乔野的恢复得很快，空间异能也在欧洵的指导，逐渐稳固来。

她发现这个新能力与当初安全屋的功能有些相似，但更加“贴”，并且没有任何限制。资存取仅在一念之间，没有实媒介，也没有基站监控。

唯一的代价是，每次大规模存取资，都需要消耗神力。

“少折腾，慢慢练。”欧洵只给了这六个字。

8月7日天刚蒙蒙亮，灰的房车再次启动，继续向西南方向驶去。

接来连续十天，是真正的赶路。

没有海啸，没有浪，只有一望不到边际的荒野，和偶尔掠过的、早已没有人类踪迹的城市废墟。

路况依然糟糕，被海浸泡后又暴晒裂的土地布满裂纹，有些路段需要房车底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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