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远，隐约可以看到穿着特制防护服的士兵影在冰雹中艰难移动，引导着一些拖家带的人，朝着通往地城的汇聚。

不到一天时间，幸存者们从“普天同庆”变成了“残酷筛选”和“生死时速”。

桌上的电话震动起来，来电显示是周启明。

乔野上前接起电话，“周大哥！”

“乔野，你们那边况怎么样？有没有被冰雹伤到？” 周启明的声音混杂着电杂音和背景里模糊的呼叫、指令声，显然他正于极度繁忙和张的状态。

“我们没事，冰雹的时候都在室，很安全。”乔野快速回答。

“冰雹只是开始，后面会是持续极寒。”周启明语速极快，“地城一期的名额，我手里还有几个机动指标。你们现在立刻收拾必要品，我派人……不，我亲自带一队人过来接你们去。地面太危险了，这次冰雹天气不同以往！”

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急切和关心。

显然，在周启明看来，乔野他们留在地面这栋虽然经过加固，但终究是地上建筑的小楼里，风险极。

乔野握着电话，目光扫过客厅。

李富贵已经检查完所有窗和大门的密闭，神严峻。

欧洵站在窗边，静静观察着外界冰雹和远疏散的人群，侧脸线条绷。

欧沫挨着哥哥，右手轻轻抓住他的衣袖，中有担忧，但并无太多恐惧，她对哥哥和乔乔有盲目的信任。

乔野想起刚刚1133的预警，想起楼那些没能第一时间地城，只能在破烂窝棚里瑟瑟发抖的幸存者，想起林薇那张疤痕遍布却因为一丝希望而重新亮起些微光彩的脸……

“周大哥，”乔野的声音清晰而平稳，透过话筒传过去，“谢谢你的好意。地城一期的住名额非常宝贵，应该留给更急需的人。我们这里暂时很安全，资也充足。你不用担心我们，集中力保障大队转移和秩序吧。”

电话那沉默了两秒，他知，乔野是能够行位面易的，她应该有保护自己的手段。关于乔野的秘密，周启明丝毫都没有跟基地透。

这不仅仅是对乔野的保护，更是周启明在西南基地学到的教训。

周启明的声音再次传来，带着的无奈和一丝了然，“我就知你会这么说。乔野，地面接来的况会非常非常艰难，你们一定要好万全准备。有任何况，立刻联系我！”

“我明白，周大哥，你也注意安全。”

结束通话，客厅里一时安静来，只有窗外冰雹肆的噪音作为背景。

李富贵走过来，叹了气：“其实去地城也好，至少不用担心冰雹什么时候砸穿屋。”

“要是真去，就彻底被&039;安置&039;了。”欧洵淡淡开，“行动受限，于完全监控和理之。而且，地城初期必然混拥挤。”

乔野了，欧洵说了她一分顾虑。

更层的考虑是一不愿将命运完全托去的本能，以及对小卖那些刚刚建立起脆弱联系的地面幸存者们，一丝难以言说的牵挂。

“我们的小卖，看来得歇业了。”欧沫小声说，带着惋惜。

这一个月来，她很喜和乔野一起“经营”小卖的觉。

“嗯，暂时歇业。”乔野走到那扇闭的售卖窗前，透过监控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窄檐，冰雹在上面弹、堆积，很快覆盖了一层白。

“这鬼天气，不会有人来了。谁要是敢来，真的会砸死人的。”

冰雹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，一减弱的趋势都没有。室外气温正如1133预测的那样，直线暴跌。

南方基地的地面分，短短几日，便从酸雨腐蚀的废墟，变成了冰雹覆盖的荒凉之所。

广播里不再有激动人心的消息，只有每日定时发布的冰雹警报，有限的资领取通知，以及不断重复的、关于遵守秩序、保存力、等待救援的提醒。

地城一期如同一个大的避难方舟，纳了首批两万五千名有住资格的居民。关闭连接地面的厚重大门，与地面的严寒和死亡暂时隔绝。

然而，这两万五千人，对于南方基地庞大的幸存者基数而言，只是少数。

更多的人，如同被遗忘的孤岛居民，仍然被困在地面各式各样的建筑里。

那些在酸雨中幸存来的相对固的楼房、仓库、地停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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