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互相帮助。”欧洵顿了顿，难得多说了一句，“沫沫很喜你。她能说话后，经常念着你。”

两人都是聪明人，很多话不必说透。

乔野跟在他侧，两人似乎正在说着什么。

难怪0号系统会来调侃。

乔野并不意外他知了，刚才两个直播间的观众已经互相串门，这事瞒不住。她坦然：“嗯，你是什么时候绑定的？”

有郁闷，有不安。

毕竟，他们还悬着无数观众的视线。

他看了一远正在忙碌的李富贵和方博士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刚才的伏击绝对不是偶然。他们清楚方博士的价值，也知你们不好对付。一次遭遇，只会更棘手。”

更层的话题，比如各自系统的况、从直播间获得了哪些特殊资源、未来的打算等等，都不适合在这里细谈。

这个欧洵，的确很厉害。李富贵看得来，之前那架直升机就是他打来的。他和乔野是怎么认识的？他们之间似乎有默契，一个神就能懂对方的意思。

这样一来，发生在乔野上那些异于常人的地方：充足的资、超越时代的折叠太空舱、悍的房车、那些层不穷的装备……也就都解释得通了。末世前48小时绑定，意味着她有足够的时间准备。

李富贵已经检查完房车，正站在车边喝。见乔野回来，他递过一瓶：“谈完了？”

“别啊，你现在人气正旺呢！”0号系统慢悠悠地说，“你知你之前粉丝数卡在四位数多久了吗？要不是今天跟这位乔野主播联动，凭你那一天播四小时还冷着脸的德行，幸亏你遇到了我。”

再怎么说，我和乔乔从小一起大，二十多年的，总比他们认识的时间吧？李富贵在心里这样安自己。

“我们可以合作。”欧洵神严肃，“人多力量大。”

乔野若有所思，“所以，你才能找到彻底治疗沫沫嗓的方法？”

现在一看在线时：7小时23分钟。

李富贵收回视线，用力握了手中扳手，金属发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欧洵懒得回应。

他低，继续检查胎，可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起来。

依然冷静克制，上有李富贵也说不清楚的特殊气质，像是见过生死后的沉淀，又带着某锐利。

李富贵心里忽然升起一自己也说不清的滋味。

“基站任务，你有吗？”乔野问。

可他还是忍不住，扭去看那两站在岩石旁的背影。

就在这时，欧洵的脑海中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机械音，那是他绑定的0号系统。

欧洵的声音很平，“离开黄果树中学之后才绑定的。”

“嗯。”乔野接过，拧开喝了一大，“有欧洵加我们，接来去南方基地的路途更有安全保障。”

乔野微微仰在听欧洵说话，侧脸的线条在房车打开的外置灯光里，显得格外柔和。她偶尔，神专注。

要不是为了拿到彻底治沫沫哑疾且无副作用的药引，他才不会绑定这劳什系统，当什么末世主播，每天四小时已经是他的极限。

“嗯，加南方基地，限时60天完成。”欧洵说到这里，顿了顿，朝乔野看去，“你的任务也是这个？”

乔野神柔来：“我也很喜沫沫。”

岩石旁侧，欧洵直接切主题，“乔野，你绑定了末世直播间，对吗？”

“我是护送方博士去南方基地，同样时限60天完成，目前只剩27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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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队伍中，乔野明显觉到气氛有些微妙。

“没错。”欧洵言简意赅，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，“你是什么时候绑定的末世直播间？”

两人默契地结束了对话，转往房车走去。

“我知。”乔野郑重谢，“所以你们加，对我来说是雪中送炭。谢谢你，欧洵。”

欧洵面无表地抬手，退末世直播间。

“末世来临前48小时。”

“检测到跨直播间量注，在线观众数突破20万，创历史新。没想到啊，欧洵，你还有吃饭的潜质。”

欧洵眉一皱，他每天只直播4小时，完成基本任务就线，今天因为救援乔野他们，竟然忘了关闭直播。

欧洵中闪过一丝了然，“原来如此。”

谈话至此，该换的信息已经换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