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？

她像个乡佬一样四张望，看到周围的人脸上如一辙的惊讶时才放了心。

看来不是只有她没见过。

稻荷崎第一场比赛赢得还算轻易，结束得很快。

“千代。”

该来的还是来了，秋山夕小心翼翼地转过：“信介哥，上午好呀。”

北信介走到她边，将手臂上搭着衣服展开放在秋山夕的上后坐。

秋山夕顺从地把耳机从衣服拿来。

北信介撇了一，千代那个朋友虽然大大咧咧地，走路经常撞到人，但是对千代意外地十分细心，不是上次的椅，还是这次的耳机。

“裙，很好看。”

秋山夕看了已经被盖住的：“我坐着呢。”

“坐着也很好看。”北信介转看她：“为什么没跟我说要来？”

秋山夕抿了抿嘴，她也不知为什么，明明很早就和森由依约好了会来卡排球的比赛，明明知信介哥就在排球，她只是这样想，也这样了。

声音弱弱地给自己找的理由：“想给你个惊喜来着？”

“不是来看朋友的吗？”北信介不赞同：“早上和我一起门就好了。”

秋山夕：“也不全是吧。”

她笑笑：“我也有好奇信介哥打排球是什么样的。”

北信介：“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，我暂时打不了比赛。”

“为什么？在磨练新人吗？我看有很多一年级生。”

北信介语气平淡，像是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：“因为不够厉害，没有上场的资格。”

秋山夕猛地转过。

“什么？”

北信介看着她的睛，重复了一边：“因为没有打比赛的实力。”

秋山夕张了张，两人在很早之前就已经说好了，不会轻易说抱歉。

最后无力地闭上了嘴。

-

作者有话说：千代：来个人救一。

北队说的话，先别急，还有作。

场馆中人来人往的喧闹和这个安静的角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 秋山夕坐立难安。

哪壶不开提哪壶也就罢了，问一遍还不行，还问两遍, 她有些绝望。

秋山夕皱着张脸, 写满了懊悔，北信介不得不承认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有坏心的。

他轻笑了声, 安抚：“不是故意吓你的。”

虽然刚刚才戳过人的痛, 但秋山夕从这短促的笑声中生几分幽怨：“真的吗。”

北信介忍着笑, 转移话题：“千代边竟是些厉害人吧。”

秋山夕认真地想了一，她的社圈很小，年纪小的时候几乎没有和同学们留刻的羁绊，更无所谓有没有厉害的朋友。

到初中时和形影不离倒是托她的福认识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女生。

说到她们, 一向是弓的主力，初中时甚至作为主将带领社团拿过全国优胜, 有位网球的朋友也是如此。关系稍好一些的剩两个都是在弦乐团，她也去看过她们参加个人独奏比赛的演奏。

到中后，森由依也在奏风生起。

她自己在画画方面，虽然有一些不太好的回忆, 但就成果而言，也不能说是不成功。

如此算来, 说竟是些厉害人倒也不心虚。

但秋山夕为数不多的商提醒着她不能随便说话。

北信介也不在意秋山夕时间的沉默，或者说他已经在沉默中找到了答案，随意地往说着：“我不在意这事, 你也别在意。”

不能说话, 不能说话，不能说话。

秋山夕喃喃：“我只是觉得你看起来不像。”

说完又住了嘴，过于笃定的期待也是一微妙的暴力, 刚还在想不能随便说话，转就又说错话。

秋山夕有些后悔地抿了抿嘴。

北信介反问：“不像什么？”

他又笑：“随意一，我看起来是很脆弱的人吗。”

秋山夕犹犹豫豫：“你看起来什么事都会成功的。”

北信介从她的语气和表中能判断她就是这么想的。

他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想笑的冲动，脆利落地笑声：“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评价。”

“怎么会。”秋山夕意识反驳：“你是我见过生活最规律，事最专注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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